珠世呆呆地看着蝴蝶忍，少女的脸上洋溢着的情绪，让她久违地想起了曾经沐浴在阳光下时候的感觉。

女人抿了抿嘴唇，她突兀地开口：“我可以摸一下你吗？”

“欸？”

蝴蝶忍瞪大了眼睛。

“抱歉，我有些——”

“可以的。”

蝴蝶忍没有什么抗拒，她走了过来：“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开心起来，那就摸吧！”

珠世笑了一下，她轻轻地伸手，掌心对着那发丝越来越近，可她又有些胆怯了。女人的手掌停住了，她有些恍惚，说不清楚自己是恐惧、担忧还是——百年前的阳光似乎又照射在了她的身上，恍惚间，她又听到了——珠世回过了神，她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贴在了蝴蝶忍的头上。

蝴蝶忍轻轻地笑了，略带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格外好捏。

珠世已经捏上去了。

“欸？”

蝴蝶忍愣住了。

“抱歉。”

珠世有些慌张地收回了手，蝴蝶忍却只是摇头。

“没关系的，我很高兴。”

“很高兴？”

你可是被一只鬼抚摸了头。

如果我稍微有些恶意，你现在已经被我杀死了。

为什么——

“因为珠世小姐笑得和妈妈一样。”

蝴蝶忍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珠世小姐，刚才你的悲伤——你现在的幸福的笑容，其实是对着你的孩子吧？”

珠世瞳孔一缩，她的身体在颤抖。

“啊......是啊......”

珠世看向天空，她用力地呼吸，将所有的情绪压了下来。

女人看着少女，她轻轻地笑了一下。

“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蝴蝶忍点头。

“忍，谢谢你。”

珠世伸出手，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摩挲着少女柔软的脸颊：“我会全力以赴的。”

“那就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蝴蝶忍用力一挥手。

在不远处，甘露寺智司和愈史郎并排站着。

“你竟然没有冲过去吗？”

“果然你这个家伙让人火大！”

愈史郎原本平静的表情变得扭曲，可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放松了下来：“你不要把我当成什么疯狂的人。”

“再说了。”

愈史郎看向珠世，眼神温柔。

“珠世小姐好像很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