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稀血,我又不是。”
甘露寺智司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死川实弥想了想,他理解了现状,当场拔出日轮刀,对准自己的胳膊竖着——
“你干什么啊!!!”
甘露寺智司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看起来像是顶着一头红色的扫把一样扑过去,用双指夹住了刀刃。
不死川实弥疑惑地看着甘露寺智司。
“你这一刀下去半条手臂都豁开了啊!”
甘露寺智司拎着刀刃轻轻在不死川实弥手臂内侧的青筋上点了一下:“流一点点血就可以了。”
不死川实弥看着血珠从血管里挤了出来,有些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那这点血够——”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戛然而止。
珠世和愈史郎双目通红地盯着他,他们已经不受控制地鬼化——指甲变得尖而长,牙齿也变得像是捕食者般锐利——口水顺着下颌滴落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看到了他们做出吞咽动作的咽喉。
少年握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但甘露寺智司却按住了他的手,并且给了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这就是......稀血......”
愈史郎浑身上下抖得像筛子一样,他很明显地看到了不死川实弥变得警惕的眼神,这让他变得愤怒:“你、你打算对珠世小姐做什么!?”
甘露寺智司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我们在这里。”
愈史郎的手指指向了甘露寺智司和不死川实弥的左侧,那里除了墙壁以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正常的情况。”
珠世后退了一步,她伸手捂住了额头:“稀血对于鬼来说......虽然有致命的吸引,但是也会让我们像是喝了酒一样神情恍惚。”
“你这个孩子的血,在稀血里也算得上难得。”
珠世反复深呼吸,她的鬼化特征开始缓缓消退,最后恢复了正常:“我差点都没有控制住,这位剑士,你的血对于鬼来说有着极端的吸引力。”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你需要更好地保护自己。”
不死川实弥点了点头,他的视线放在了仍旧对着墙壁怒目而视,并且大吼大叫着“不许对珠世小姐不敬”的愈史郎的身上。
珠世尴尬地笑了一下:“愈史郎很少见到稀血,他可能还得要一会儿才能恢复正常。”
“那我们就先回去那边了,这样的话就不用提前把稀血想办法挑出来了。”
甘露寺智司与珠世道别。
不过珠世最后还是嘱咐不死川实弥,让他千万不要献血了。因为不死川实弥的稀血实在是太稀有了,她不敢保证自己和愈史郎大量进食之后保持清醒的可能性。
二人返回诊室的时候,抽血还在进行。
甘露寺智司告诉了蝴蝶姐妹那边的情况,随后就打算把不死川兄弟赶走了。
但是不死川玄弥不愿意就这样离开。
“我真的很想帮哥哥......”
连廊里,不死川玄弥底着头,他有些窘迫地抠着手:“哪怕只是抽一点血......哥哥不就是因为那个人才能每次都平安回家的吗?”
甘露寺智司与不死川实弥对视一眼。
“玄弥,哥哥已经告诉你们很多次了,讨伐恶鬼没有想象得那么危险,而且哥哥是很强的。”
不死川实弥微微弯腰,他的视线与自己弟弟的视线平齐:“哥哥没有逞强,所以玄弥,你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我没有勉强自己!”
不死川玄弥抬起头,他大声地说道:“是哥哥一直在勉强自己!明明说好了我们要一起保护妈妈和弟弟妹妹们,但是哥哥一个人把所有的都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