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天元能意识到的事情，难道历代鬼杀队成员没有人意识到吗？

一定是有的。

也许他们去尝试了，也许他们被主公拦下来了。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自从十二鬼月出现的数百年来，从未有过上弦被讨伐的记录。

其实甘露寺智司自己也是大概能猜测到某几个上弦现在的位置的，可是他没有提过，甚至产屋敷耀哉自己也知道甘露寺智司绝对掌握着上弦甚至是鬼舞辻无惨的情报。

那么为什么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过？

因为鬼杀队不够强。

别说是鬼舞辻无惨，在过去的岁月里，集齐九柱甚至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鬼杀队拿什么和上弦月对抗？

勇气？

真正的实力差距不会因为勇气而被抹平。

所有人都清楚，十二鬼月对鬼舞辻无惨来说，不过是高级消耗品。就算是拼光了鬼杀队的精英杀死一到两只上弦月，可只要鬼舞辻无惨不死，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但现在不一样了。

九柱时隔多年再次齐聚，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岁，却几乎每个人都有正面与十二鬼月搏杀、存活甚至反杀的记录。

如此强大的阵容，怎么能不让人想要做出更多的尝试呢？

“非常低。”

甘露寺智司的脑海里闪过了上弦们的模样，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我们甚至可能连他们的动作都跟不上。”

“所以我们可能会死。”

宇髓天元毫不犹豫地说道：“智司，我们要是再活十年，一定会超过炼狱先生。可如果只看现在，我们不如炼狱先生。”

“我们的死亡是可以承受的代价，但炼狱先生的死亡，是无法承受的。”

甘露寺智司听着宇髓天元的话语，他静静地看着对方。

少年在谈论自己的死亡时，甚至没有太多表情的变化。

甘露寺智司笑了一下：“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忍者。”

宇髓天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揽着甘露寺智司的肩膀：“怎么样？所以要做吗？来吧，智司，华丽的我们将会华丽地打倒上弦——”

“或者。”

宇髓天元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甘露寺智司的心口挠了一下。

“我们将会迎来最为华丽的死亡。”

“别胡说了。”

甘露寺智司肘了一下宇髓天元的肚子：“我才不打算死。”

“我也不打算现在就去死。”

宇髓天元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些什么东西，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下来：“既然决定调查，你有什么方向吗？”

“你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吧？”

甘露寺智司感觉宇髓天元应该早都准备好完整计划了。

宇髓天元挑了挑眉毛。

“吉原。”

少年惊讶于甘露寺智司对于自己内心和性格的了解，但他不再去表达这些了，而是开始观察甘露寺智司的表情。

果然。

宇髓天元看着甘露寺智司眉眼，他发觉后者根本没有任何惊讶，眼里甚至闪过了一丝早有预料的得意。

这个家伙不像是看起来那么白痴。

甘露寺智司并没有意识到宇髓天元的试探，他对于自己仍然可以利用原著的知识预判未来而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