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一位比我更加优秀的炎柱后补，是因为什么原因未曾出现吗？”

炼狱杏寿郎的眼神严肃了起来：“智司，炎柱之位交给任何人都无妨，只要能多杀几只恶鬼，能够打败鬼舞辻无惨——不要因为我们是朋友，就偏袒我！”

算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

甘露寺智司长长地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

“没有这样的人。”

炼狱杏寿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愣了一下，因为在他的想象里，自己无法作为炎柱后补阅读炎柱之书，一定是因为有更加优秀的人选出现，自己退出了竞争。

而以炼狱杏寿郎对甘露寺智司的了解，他知道对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所以炼狱杏寿郎在意识到未来自己无法作为炎柱后补阅读炎柱之书的事实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甘露寺智司为了保护他，所以选择让那一位本该出现的更优秀的炎柱后补没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但现在甘露寺智司亲口否定了这件事情，而且炼狱杏寿郎发现甘露寺智司没有说谎——甘露寺智司每次说谎的时候，面部肌肉都会发生强烈形变和抽搐，并且他本人是无法察觉和控制的。

所以。

真的没有炎柱后补？

那么......

炼狱杏寿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智司，炎柱之书只有历代炎柱和得到炎柱认可的炎柱后补才能阅读。我也是今年才得到了父亲的认可，所以开始阅读历代炎柱之书的。”

“假设你说的是......没有更优秀的人，那么我、我......”

炼狱杏寿郎顿了顿，他的声音放得更缓慢了：“我没有得到父亲的认可吗？”

“并非如此。”

甘露寺智司摇了摇头：“是炼狱老师亲手毁掉了炎柱之书。”

“什么！？”

炼狱槙寿郎猛地站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会——”

“因为瑠火阿姨去世了。”

甘露寺智司看向了炼狱瑠火，他似乎生怕对方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师母去世了。”

炼狱槙寿郎浑身上下因为惊怒而颤抖，他不自觉地看向了自己的妻子，而炼狱瑠火也抬起头看向了他——女人露出了微笑。

男人意识到自己的妻子依然好好地活在身边，她还会和自己说话，每天清晨的时候，她恬静的睡颜总是会让男人想起新婚的那一夜——他们还在彼此的身边，没有任何人能带走他们。

“智司，是那一次吗？你来到我身边的那一天。”

炼狱瑠火在说话的时候察觉到了甘露寺智司眼里闪过的惊讶，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真是个......喜欢撒娇的男人呢。”

女人无奈地摇头，炼狱槙寿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巧地跪坐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蜷缩着的红金色毛团子。

“仔细想想......也是我能做得出来的......因为自己的失败失去了瑠火......陷入了颓废......”

炼狱槙寿郎小声地说道：“可能......炎柱就断在我的手里了......吧？”

“没有哦。”

甘露寺智司看向了炼狱杏寿郎，他想起来了自己曾见过的那位炎柱的英姿，那份带着鲜血的笑容在灯光下与面前的少年重叠。

“杏寿郎成为了出色的炎柱，他是一位优秀的兄长、前辈......无愧于炎柱之名。”

炼狱瑠火闻言，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些什么。

“原来如此。”

炼狱杏寿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用力地点头。

房间里除了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槙寿郎以外的人都察觉到了甘露寺智司话语里未尽的含义，不过没有人去说出来，就连当事人都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