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鼓点落下,祭祀舞结束,夏仙站在高台之下,下方就是天河那翻涌的河面,只是一条河,夏仙却看到了如海一般的宽阔,它可以吞噬任何东西,即将成为祭品的罪人,河岸边的居民,站在高台上的他,它甚至可以吞噬整个国家。
夏仙并不怀疑这一点,说是这条河孕育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也不为过。
“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归处。”
古老沧桑的呼唤出现在夏仙的脑海,在两名助手的注视下,夏仙往前走去,走到高台边上,往下方坠去,没人知道神使这么做是为何,就连夏仙自己也不知道。
看着不断逼近的水面,夏仙猛然清醒,“他人即地狱。”
他召唤了渡众生,想在水面停住,水面像是有意识般,飞快将他包裹住。
与此同时,河边的人发出惊叫声,以他们的位置,看不清高台上发生的事情,他们只能看到刚刚还在身边的人,被天河水卷了进去。
“天河神发怒了,是天河神发怒了。”
那些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河边祈祷,可在河边祈祷有什么用,天河神并不会因为他们的祈祷而平息怒火,只会卷走更多站在河边的人,而这样一来,这些人更加确定这是天河神在惩戒他们。
倒是后面有一些人见情况不对,立刻逃到别处。
一些参与祭祀的官员和富商也赶紧让仆人将他们抬走,场面十分混乱。
沙赫抓住其中一个士兵,“你跑什么跑?”
士兵吓得两腿发抖,“天,天河神发怒,我,我…”
我了半天,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沙赫愤怒地将他扔在地上,“没用的东西,赶紧滚。”
士兵一骨碌爬起来,哪敢在这里多留,而沙赫则来到河边,一手撑地,随后,地面隆起一道堤坝,这道堤坝足有三米高,挡住了翻涌的河水,有人正好站在堤坝上,看到了这一切,他转过身,欢呼道,“是神使佐大人救了我们。”
下面的人也跟着欢呼,“多谢神使佐大人。”
堤坝之下,一个浪头打来,卷走了堤坝上的人,一部分的水顺着堤坝滑落到这一边,将离得近的人拍在地上,没了意识,也不知是死是活。
“连神使佐大人也挡不住天河神的怒火,这下真的完蛋了。”
“你别瞎说,神使佐受了天河神的恩赐,怎么会失误呢?”
“可…”
天河神是更高位的存在,天河神一怒,谁还能抵挡?
河水冲击堤坝,给堤坝冲出一个缺口,所有的水都从那个缺口往外奔涌,大水漫灌整个平原,人像塑料玩具一样被冲走,连带着附近的房屋。
河水冲进他们所在的城市,那里有整齐的道路,有城市居民的家,有配套的商业设施,有整个国家的政治中心,这一切都围绕着天河而生,可天河神怒极了,不管不顾,像是要把所有一切连根拔起。
孩子哇哇乱哭,大人无助而绝望地祈祷,希望天河神能平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