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阮迟开始不耐烦。她最不喜欢无视自己想着别人或者别的事的人。
“教练,我胳膊好疼。”祝言和背在身后的手,疯狂掐着手背上的肉,拼了命的才挤出了两滴眼泪。
“你看!她们太过分了,下手这么重,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祝言和拉开衣领,肩膀上有些伤口已经愈合结痂,还有的渗着些许赤红的血珠。锁骨上还有一道抓痕,像是被小猫挠了。
“也不让人吃饱饭,还有没有天理了。”最后一句是祝言和忍着被电的疼痛改的台词。
笑死,祝言和你咋这么能吃!脑子里除了吃就知道吃。
.......
“那扛两袋沙包站桩吧。”阮迟挑起她的下巴,指间划过脸庞,最后落在嘴角结痂的伤口上停留。
“你有病吧,阮迟。”要是真的能忍,那真是堪比吃了屎,祝言和气的想揍人,突然想起原世界的主管也是一样有病,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死。
001说无法对主角进行暴力行为。真是笑死,那为什么要为难一个配角!
“三袋。”阮迟重新戴上墨镜,转身朝伞下走去,坐在椅子上涂着防晒霜,喝起了咖啡,很是悠闲。
在太阳热烈的拷打下,祝言和冷着脸站在木桩上扛着三袋沙包。
路过特训营的其他人都震惊了,三袋沙包,一袋四十斤,有些成员才九十到一百斤的样子,而这个新成员,被单独抓去特训,可想而知她的数据异常度有多恐怖。
其实单独特训并不恐怖,恐怖的是被阮迟亲自训。是其他教练的不止几倍的特训项目,其他组的沙包站桩都只是扛一包,而这个叫祝言和的扛着三包站了快两个小时...
太阳已经快降落至地平线,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好像在互相打着招呼,诉说着这一天的疲惫。
“停,停一下!不让人吃饭,总能让我喝口水吧。”
祝言和已经累的使不上一点劲了,半天才把拳击手套拆下来,靠着墙试图降下自己的体温。
这谁能顶得住午饭根本没吃饱,还要被特训一下午的痛苦,水都不让人喝一口。
阮迟也不顾什么形象的坐地上,缠紧了手臂都绷带,任由颈脖的汗水滑落,站起身来,走了过去:“起来。”
“不是吧阿sir,牛也不能光拉磨不吃草啊。”祝言和干脆直接躺地上了,偏过头,看着天边已经落下去半边的太阳,有些恍惚。
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不能真的这么摔死了吧?算了,死了估计也没人发现吧,无亲无友的,谁知道呢。
就像来到这个世界一样,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配角,也终将会被最后的剧情抹杀,想活着,还是个未知数。
“再不起来,就要加练一小时了。”原本被阳光照的眯着眼,现在有个身影挡住了那有些刺眼的阳光,光线在身影的折射下变得柔和,她的身影也被这柔光渡上了一层光晕。
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手腕,祝言和逆着光看向她,忽然觉得这人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超过了三十秒,加练半小时。”
……祝言和收回刚刚的想法。
“你跟我隔壁主管一样令人讨厌。”祝言和欲哭无泪,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决定跟她走,能从她手中活着走出特训营的也真是人物。
阮迟愣了半秒,顺手抓起一袋沙包,往她旁边一扔。
尘沙飞扬。
“你真是有病!”
都怪系统!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这个女人的训练程度这么恐怖,这几天下来,都要把人累成兵马俑了。
“宿主,你叫我?”001疑惑道。
“滚。”
“你是我契约过脾气最差的宿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