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人怎么衣服也不好好穿。
“你,你把衣服穿好。”
“我这么穿,有什么问题吗?”阮迟啄着笑意看着她。
“当然有了!”
“什么问题。”
“你……”
“嗯?”
祝言和深呼吸一口气说完:“你这样容易让我觉得你在勾引我!”
说完那一瞬间,就后悔了。
老天爷啊,到底在说什么啊!
见她不回答,祝言和清了清嗓子,绕到床另一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蒙着脸。
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心里已经在土拨鼠尖叫了。
如果尴尬能颁奖的话,她估计都能拿全勤了,真是笑死。
想了想她和阮迟在这个世界认识是天注定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认识已经也快要一年了,这期间她们有过亲密的接触,也一起做过很多事情。
那她们的关系算什么呢?
算朋友吧,但仔细想想又不算。
从相处方面看,没有什么朋友关系是可以睡在一张床上然后深度交流的。
朋友间常做的事情,她们也没有涉及,她们都很清楚的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一个眼神,一个面部表情,一个最为不过的动作,彼此间有着很大的默契。
就连性格也是互补。
怎么能不算,天作之合呢。
祝言和想知道,没有她的这段时间里,她过的好不好,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口。
“你想知道?”
祝言和沉默的回应。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祝言和刚平复下来的燥热一下子又被撩拨起来。
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啊!
可恶的阮迟,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这种话!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凑了过去,伸手将她抱住:“你是不是不敢?”
后背突然被一团火给裹住,她说话时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擦过耳畔,将藏在这黑夜里的情愫慢慢点燃。
“阮迟,你再这样我……”
“你什么?”
祝言和转过身,那张纵火犯的脸映在眼帘。
“我上你!”
她语气恶劣,但在阮迟眼里,像一只忍了很久的老实猫,突然间炸毛,对主人龇牙咧嘴。
现在该做的是,给这只炸毛的小猫顺毛。
“哦?你要怎么上我。”
果不其然。
祝言和听到她这勾人的嗓音,就有些稳不住了。
“你先闭上眼睛。”
阮迟眉梢微挑,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把眼睛闭上。
“闭上眼睛你也做不出什么……”
话还未说完,祝言和就抓着她的双手将人压在身下。
祝言和看见她眼里的错愕,气息很乱,但是还是炸毛的状态。
“你别以为我不敢!”
说完就将唇贴了过去,感受着她青涩的吻技,便带动着她的舌尖,回吻。
温软的吻逐渐变得有些急躁,从唇角一路往下。
在那锁骨上留下了咬痕,阮迟吃痛的颤抖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别急……你别急……”
她的语气温和,很像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祝言和似乎很受用,逐渐停下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发现她眼里的情潮如同烈火般,将那簇火苗,彻底点燃。
阮迟眉眼微动,双手揽上她脖子,随后扣住她后脑勺吻了上去。
很急躁,带着侵略性的吻,似乎想把对方融入身体里才肯罢休。
湿热的气息在颈窝处洒落,阮迟第一次感到身体的控制权在流失,颤动不已。
夜露凝珠缀茱萸,溪流绕翠拂花枝。
祝言和脑子里闪过这么一句诗,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得这么恶趣味了。
脖子被她细细的抚摸着,祝言和抬起头,在她唇瓣停留片刻,坐在她身上,手指拽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呼吸有些急促。
祝言和附身再次吻上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用嘴巴将衣服上的扣子净数解开。
阮迟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好喜欢这样的阮迟,喜欢她这般凌乱的模样,喜欢上与她交融的每一刻,喜欢她嘴角的每一个微笑时的弧度。
总之,很喜欢阮迟。
明明她们都拥有相同的身体结构,但都在互相兼容对方的一切,喜欢两个字太轻,比不上阮迟对她的纵容,爱这个字又太重,如果她想要月亮,阮迟就会毫不犹豫的去摘,为什么不是太阳。
因为阮迟就是那个太阳。
阮迟原本就是她的,所以太阳也是。
阮迟还没从混乱中缓过神来,就迷迷糊糊的察觉到腹部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呼吸紊乱的抓住了那只作恶多端的手。
“你……”
“我洗过手了。”
祝言和有些欲哭无泪,她明明都是在上面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被动啊!
这不科学!
气的祝言和将她双手牢牢禁锢,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阮迟还想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样,就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包装纸的声音,望过去,便看见她嘴边叨着一个未拆开的指套……
听到撕开包装袋的声音,眉头跳了一下,下一秒便被用力吻住。
阮迟此时像一艘在海上漂泊的小舟,海水拍打着船身,海浪涌来时,船身颠簸。
“言言……”
明明忍耐的很难受,却还是要一遍一遍的喊着名字,明明可以反抗,她却纵容了这一切,明明可以说停下,却只是抓紧了床单。
“再等等,再等等。”
感受到她颤动的幅度,祝言和吻上了她的唇瓣,将声音锁住,两人气息紊乱,在她的抚慰下,阮迟很快就到了。
“还可以,再要一次吗?”
阮迟眨巴着双眼。
“你还有力气吗?”阮迟声音哑的很。
“你太小瞧我了,就算没力气,我还有嘴呢。”
“你……上哪学的这些。”
“这需要学吗?天赋异禀,我会的还多着呢,绵绵你要不要试试看。”祝言和得意洋洋。
阮迟听到她喊的称呼,哑口无言,看着她笑了笑。
天杀的阮迟,敢瞧不起她!
“阮队,夜还长,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