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锦书回到许西楼身边时,许西楼漫不经心问:“去哪了?”
云锦书丝毫不掩饰,反而很坦诚地说出来,“文衷媛的秘书姜时钰找我。”
许西楼有些意外,目前他对云锦书的看法还停留在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女人。他看着云锦书那双眼睛,的确是赤诚,“怎么这么坦诚?”
云锦书只是很淡定地举起酒杯在许西楼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像是跌进湖里的琉璃一般,随后荡起阵阵涟漪。一声娇俏,“你不就是看中了我这点吗?”
有人朝云锦书这里看来,看着这个身段自带勾人属性的女人。许西楼就像是一个领地的霸主,自己领地的物品被人虎视眈眈,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快。他侧了侧身子,挡住那些人的视线,“你去了?”
云锦书摆摆手,很老实的说:“在场的人,我哪个都得罪不起啊。”
许西楼看着她这一副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你跟我一起来的,害怕得罪别人?”
云锦书这时候很识趣,见竿就爬,“那……许总,以后我就仗你的势了。”
许西楼碰回酒杯,仿佛这样才扯平了,“乐意至极。”
云锦书盯着他喝下这杯酒,脸颊像那粉红的幼桃。许西楼曲着胳膊,示意她挽住自己。云锦书点点头,把酒杯放下,跟着许西楼。
许西楼能跟高位者谈笑风生,与此同时他不会因为自己公司的业绩而自大,对待长辈恭恭敬敬。他对待下位者也能很宽容,向下兼容得能力强得让人难以想象。
不论说到任何话题,许西楼都能谈论一二。他的阅历,他的知识储备量,他的心胸……是云锦书从未见过的。
云锦书这才意识到,自己跟别人的差距。云锦书这才理解,许西楼究竟是多么强大的一个人。她看着身边的男人,越发觉得遥不可及。
攀上他,是对还是错?
不得而知。
而且,她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说句不好听的,借着他的势,看看自己没看过的,捞一些没得到的。
说实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几年前的自己,清高且不屑一顾。只不过,生活实在是磨平了她的棱角。
宴会过后,有人尽兴而归,有人还未起兴。云锦书看着迎来送往,觥筹交错的人们,心里隐隐约约觉着有些排斥。
她不喜欢这种人,尤其是他们身上混杂着各种女人的脂粉味和酒味。
可是,她挺喜欢许西楼身上的味道。除了香槟的雅,便只有自己身上的味道。
许西楼带着她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的人。屋外是个很大的院子,在一片片的鹅卵石地上有几条小溪流,勾嵌着几座小桥。显而易见,有些男人搂着几个服务员在角落里拥吻,还有些富家子弟和女人在调情。
不过,也有人坐着谈生意,有人在拉小提琴。
什么人都有。
看着时不时投来的隐晦目光,云锦书突然问起来,“我会遇到危险吗?”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惶恐。
许西楼却只是一手拿着西装外套,很是得体绅士得笑着回答:“你早就考虑过,你是个聪明人。”
云锦书摆摆手,被自己的样子逗笑了。她在害怕什么呢?许西楼既然敢带着她出席宴会,那她就受到了许西楼的重视。
总有人忌惮许西楼,却也不敢轻易下手。
况且,许西楼是何许人也?
女人只是他们的玩物。
谁会真的在乎一个女人?
“谢谢许总。”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只不过,更加让两个人都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许西楼跟楼下一个男人对视后,又对着云锦书说:“待会我让人送你回去。”
“嗯,谢谢许总。”云锦书知道,他还要去打造他的商业帝国。
云锦书没多停留,草草离开。门口,陈熙站在车门口等她,“云小姐,许总让我送你回去。”
“陈秘书,司机师傅送我就行,不麻烦您。”
“或许,许总那边更需要陈秘书。”
“好的云小姐,有事随时联系我,电话畅通。”
云锦书上了车,才敢展露一身疲惫。司机师傅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地开车。车子开得很平稳,云锦书竟然产生了困意。
“云小姐,到了。”
“好,谢谢。”
云锦书很快的卸妆洗澡,便躺到了床上。看着手机空荡荡地消息栏,她心里未免觉着有些失落。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云锦书迅速关掉手机,一股脑地闭上眼睛。
呼吸越发的均匀,云锦书显然已经步入了梦乡。疲惫总是像催眠剂的,不过她脚上的红和磨破的地方也确实时而抽疼。看着她扶风弱柳般倒在床上,更让人忍不住心生欲念。
就在云锦书睡的香香甜甜的时候,一通电话当起了不速之客。云锦书迷迷糊糊地接听电话,就听见陈熙的声音说:“云小姐,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