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楼只是嗤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不到合作。走吧,吃点好的。”
吃饭的时间里,云锦书也很识趣地没有再提到林霜秋。按照许西楼的话,不过就是——无关紧要的人。既然是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浪费他们的时间和精力来讨论。
“我后天出差,去江州,下基层调查。”
云锦书没回话,只是默默吃饭。
“你跟我去。”
这才点点头,“好。”
许西楼给她夹了一块肉,“你这样,我很喜欢。”
云锦书只是笑笑,乖乖地咽下那块肉。然后,抬眼看向许西楼。只见他仍是那一副矜贵的样子,像极了居高临下的君王。
“你在这边的事情,陈熙会安排好。”
云锦书只是送上一个微笑,“我听你的。”
她现在需要的是蛰伏……
跟着许西楼,出行的一切事务都不用她操心。有萧梧忙前忙后,马首是瞻,许西楼在她身边,更多的是讨论风月。
许西楼要留在九颂园过夜,云锦书应允了。只不过,她还不会答应跟他好。这是个筹码,而她还没有得到想要的。
云锦书敲敲浴室的门,闭着眼睛把一个塑料袋递进去,“我这里没有合适的浴袍,楼下刚刚买的,你先将就一下。”
虽然……
虽然,她刚勾引他。
可毕竟,只是个21岁的小姑娘。
好多事情没有经历过,饶是再好的心理素质,还是会惊起波澜。
云锦书等了许久,许西楼都没动静。
浴室内温热的雾气温柔地附在她的手腕上,凝结成水滴,却让她的脸颊和耳朵都染上一抹红,甚至要上眉梢。她只觉得心里一颤,浑身都像有电流走过一样。
“你……洗好了吗?”
没有动静,除了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我给你拿了浴袍。”
水声刚停,云锦书的手就被一股力量紧紧拽住,一把拉进浴室里面。里面的雾水实在是太密集,让她一下子迷失了眼睛。
“许……啊!”
还没看清楚许西楼的脸,迎接而来的密密麻麻的吻。先是遏制她的呼吸,掠夺她的唇齿……汹涌,却又时而绵密着品尝。
“你……”
云锦书缓慢地回应着他,却在他的攻势之下,完全落了下风。许西楼的手划过她的胸前,精准找到她的第一粒纽扣……
第一粒……
解开,看见的是锁骨之下的胸口。
第二粒……
水汽扑向胸口,夺回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她伸手握紧胸口,逃离开他的吻……
许西楼下半身围着一个浴巾,其他的都赤裸。他只是贴着她,贴的越来越近。
他的手紧紧捂住她的腰,眉宇之间,迷离沦陷,只有风月情意,“我要你,阿锦。”
云锦书平复不了自己的呼吸,甚至在看到他的双眼时,理智一瞬间被席卷离开,只剩下就要呼之于口的“好”。
她低着头,不敢对视他的眼,只是侧向一遍,语气还颤抖着,“不……”
许西楼那节骨分明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一下比一下温柔,直到最后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才印证那健壮有力的手臂。
“阿锦……你真是不听话。”
许西楼掐上云锦书的脖子,没有用力,而是抚摸着,像蛇捕到猎物一样,慢慢的……慢慢的……让猎物感受手掌上的温热,茧在细腻的肌肤上划过的痕迹……
然后,稍微一用力……
云锦书被他转过身去,趴在墙壁上。手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只是让掌心的热越发的明显。许西楼压在他身上,贪恋得四处追捕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气味。
许西楼扯开她的衣服,云锦书还想挣扎,他囚住她的手,缱绻地吻在她的脖子上,肩膀上……甚至从亲吻,变成了……咬。
用牙尖锁住那一点肌肤,再慢慢挑起来细细啃咬。像是品尝蛋糕,又像是挑逗宠物。那咬,疼却只是停于表面,巨大的愉悦会冲淡一切……
云锦书的声音缠上了颤抖,在许西楼耳里确实女人的惊颤,“不……不要……”
眼眶里打转的泪,一点点淌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雾水……
眼看许西楼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她大喊一声——“许西楼!”
许西楼停了动作,俨然是失了兴致。
一次,可以,欲擒故纵,增添情调。
两次,勉强,欲拒还迎。
三次,就不好了。
他站在云锦书面前,宽阔有力的肩膀下的阴影,笼罩着她,撇去刚刚的情,他语气变得淡定,“阿锦,你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云锦书抹去眼泪,那一抹倔强成了眼里最亮眼的色彩,她一字一句,“我知道,所以其他事情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情,我做主。”
许西楼嗤笑,看着云锦书。
“呵……”
“行,你做主。”
云锦书默默把浴袍拿出来,搭在许西楼的手上,转身就出浴室。
“阿锦,你不乖……我会好好调教你。”
云锦书步子一顿。
“我给你时间。”
云锦书闭紧双眼,许西楼的吸引力很大,大到刚刚只要许西楼再坚持下去……她就要丢盔卸甲,完全顺从。可是,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