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你剑法研究的如何了?”程夫人轻抚着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说到。
“夜除非那套剑法,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变幻莫测,我虽日夜苦练,仍有许多精妙之处未能领悟透彻”苏凡闻言,无奈的苦笑回到。
“说起来,今日也确为阿非之事”上官蓉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前几日收到将军来信,说是不日便可回来,算起来,也就这两天了”
“这不是好事?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苏凡略有疑惑。
“你也知这朝堂之上,风起云涌,暗流涌动。加之皇上对程府恩宠有加,自然引得众人侧目,尤其是那莫培仪,更是对程府虎视眈眈,欲除之而后快”上官蓉蓉摇了摇头,无奈的说。
“这莫老贼,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不明白,这与大获全胜、夜除非又有何关联?”苏凡还是不解。
“此事还得从比武大赛说起,那日青云让我陪着素素,就是怕她多生事端,我一直在那看着她,倒也无事,谁曾想这丫头那日发挥极好,拿了第二名,可把她高兴坏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要去跟阿非说,阿非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这情义也在明显不过了,关键当时莫培仪也在场,只怕是他要在皇上面前大做文章了”上官蓉蓉也为当日没及时拦住玉儿而苦恼不已,接着说道“此事过后,将军就一直不安。后来进宫面圣,皇上又特意说起太子到了娶亲的年纪,要尽快物色太子妃的人选,还故意问了素素的年纪”
“所以莫老贼也看出这太子妃之位皇上属意素素,那日又看出素素对夜除非的情义,便趁着程将军在战场这段时间,向皇上进言要立素素为太子妃,此事正和了皇上心意,自是不会反驳,但此事若是真的成了,怕是这将军府就要鸡犬不宁了”
“正是,虽青云本就有意想让素素进宫,但现在看来还为时过早,素素对阿非还是情根深种啊”
“夫人所言极是,这莫老贼真是阴险至极。不过,我看夜除非对素素倒是并无情义,甚至还有些刻意回避。”
“目前看是这样,但是感情这东西,真的说不准,素素这朵花是开的正好的年纪,阿非万一哪天开窍了也未可知”
“也是,素素确实是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那得想办法尽快撮合夜除非跟上官玉儿”
苏凡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声音,上官蓉蓉连忙开门却看到程素素正愣愣的站在原地。
“素——素素,你什么时候来的”上官蓉蓉颤颤巍巍的说到。
“刚来,听说爹爹要回来了,想过来问问蓉娘”程素素淡然的说到。
“是,确实,快则今日,慢的话明天也该到了”上官蓉蓉还是有些试探性的回到。
“知道了,苏帮主在,那素素就先回房了”
“好——好”上官蓉蓉还是满脸担忧。
“你说她听见了吗”待看到程素素走远,上官蓉蓉便转身弱弱的苏凡。
“应该没有吧,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要是知道了,不会这么平静吧?”苏凡也有些不安。
“总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别自己吓自己了,哪有那么巧,就正好被听见了”
“报——夫人,将军回来了,特让我先来汇报夫人一声,一切平安,待将军面见完皇上便可回家”顾管家说到。
“那我先走了,不妨碍你们小两口了”苏凡一脸坏笑,有些□□的说到。
“你呀,没个正经的时候”上官蓉蓉虽嘴上指责着苏凡,但是笑容早已藏不住的挂在了脸上。
程将军带回皇上将要赐婚的消息,众人觉得此等天大喜事,非吵着要将军大摆宴席庆贺一下,程将军也不好推辞。晚上将军府可谓是热闹非凡,大家饮酒作乐,好生热闹。上官玉儿这几日正好染了风寒,今天吃了药,只觉得更昏昏沉沉的,并未参加宴席,早早的躺下后却被外面的声音吵的睡不着。
“上官玉儿”上官玉儿听出是苏凡的声音,只要程府有大的宴会,他绝对会来打秋风,这次也不例外。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上官玉儿的声音有些疲惫,但还是挣扎着披着衣服下床开门,单单几步,却也是走的摇摇晃晃。
“听说你染了风寒,过来看看你”苏凡看到上官玉儿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便接着说道“吃药了吗,怎么看着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