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只可惜世间再无花晓月”上官蓉蓉感慨到。
“以前只觉得倾国倾城是书上写的,见了她才知道书上真的诚不欺我”苏凡也感慨到。
“昨日的事我听青云说了”
“所以,夫人打算如何”
“府内事务本就繁杂,再加上素素婚期将近,我实在无暇分身再去打理天下第一楼了”
“刚刚夫人提起花晓月,我就想到夫人可能有此打算”
“你来找我不也是为了此事吗”
“那我就先替玉儿谢过夫人了”
“苏凡,我本想着你与上官玉儿十年未见,会变得生分,却没想到你对她还是如此”上官蓉蓉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到。
“我跟上官玉儿虽不是亲人,但却胜似亲人,别说十年,就是一辈子,我的心里也永远有她”苏凡则是不慌不忙的答到。
“你确定只是把她当亲人吗”
“夫人想说的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我之前确实也怀疑过,但是后来慢慢发现,我对她是一种莫名的无尽的熟悉感,但不是见了会心动的感觉,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夫人能明白吗”苏凡有些疑惑,但同时又很肯定自己对上官玉儿的情感并不是男女之爱。
“那既然这样的话,苏凡,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你也知道萱儿——”
“夫人,我们还是先说上官玉儿跟夜除非的事吧,经昨日一事,我觉得是不是不必在强求他们两个了?”苏凡不等上官蓉蓉说完,连忙抢着说到。
“说起阿非,正有一事想问问你”上官蓉蓉看着苏凡,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苏凡,你有没有觉得阿非的笛子很眼熟?”
“你今日提到花晓月,难道这笛子跟她有关?”苏凡的心也一下子揪了起来,要知道夜除非的身世一直是个迷。
“阿非虽日日带着,但只是放在腰间,并不轻易吹奏,况且也不经常与他相见,所以我之前并未察觉,但就在上次宴会上阿非吹的时候,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后来细细回想,才觉得与花晓月的笛子太像了”上官蓉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是可以拼凑在一起,他们的笛子上都有一朵花的图腾,一个是向左绽放,一个是向右绽放”
“有没有可能夜除非跟花晓月有某种关系,比如说家族?”
“花晓月乃花家后人”
“对,花家,所以以花为图腾”
“极有可能,但是阿非跟花晓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夜除非虽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他到底多大谁又知道,不过他极可能与花晓月是至亲关系”苏凡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但唯一能解释的也就只有这一个答案“你想,夜除非受伤之时将军只需救他就可以,怎会后来又把他带到家里,听说他昏迷期间将军不许外人入内,更何况夜除非怎就偏偏倒在了程将军的军营外”
“看来是有人特意将阿非送到青云这里的”
“而且此人对将军定然也很是了解,料定将军看到笛子就会想到夜除非与花晓月有关系,所以定会救他”
“当时除了王军医,青云未让任何人进入营帐,只听说阿非那日重伤,但到底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上官蓉蓉顿了顿,此时疑点重重,目前也只是盲目猜测,便冷静了一下说到“今日之言,你我切记不要外传”
“我明白,夫人放心。但你为何不直接找将军问个清楚。”
“青云曾立下家规,一概人等不可妄议花晓月的背景身世,我之前只认为是因花晓月乃是罪臣之女,现在看来,应该是另有隐情,依照青云的性格,他不想说的事他是不会说的”
“那你在第一楼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吗”
“人多眼杂,并不敢仔细排查,花晓月弥留之际青云更是日日守着,也是没有机会与她多说,只是在最后她把我叫到屋内将这第一楼交给了我,而且她早已看出我对青云的爱慕之心,便希望她走后我能好好照顾青云,说起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她,临死的时候要青云娶我”
“程夫人,不管当时如何,大家都看得出来,将军现在对夫人可不单单是受人之托,早已是日久生情”
“看我,怎么扯到别处去了,我们言归正传”上官蓉蓉有些尴尬但又难掩眼神中划过的一丝悲伤。
“夫人,我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测。花晓月与将军一直相敬如宾,有没有可能花晓月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所以才是大家口中所谓的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