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终究来了”鬼影沉闷的说到,随后整间屋子便开始摇晃,鬼影也慢慢散去,在剧烈的摇晃中夜除非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上官玉儿本还困在云天幻境的迷雾之中,不知不觉中迷雾开始由白色变为红色,霎那间已是漫天血红,周围更是一片废墟,黑暗、灰烬,尸体包裹着整个空间,这犹如末日般的景象,让上官玉儿心也跟着收缩绷紧,心痛到了极点,接着她只觉得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如同死亡的感觉席卷全身,随后便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夜除非则躺在自己身边。
“夜除非,你快醒醒,你不能死,求你”上官玉儿摇晃着夜除非,哭着喊道,“救你,怎么救你,死狐狸,你给我出来,你把话说清楚”此时她的脑海中闪现出夜除非在军营中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画面,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探夜除非的鼻息,指尖触及他温热的呼吸,才稍稍松了口气,待看清周围的一切,又转念想到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混乱而真实的梦境。
“嗯……”夜除非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上官玉儿近在咫尺的脸,先是一怔,随即眉头紧锁,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这难道还是在梦里?”上官玉儿自言自语到,看到夜除非就这么被自己叫醒了,还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又觉得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夜除非难道也跟自己一样进入了云天幻境之中?看来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从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到上次梦到花晓月,再到今天的云天幻境,一切绝非巧合,但是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她已经分不清了。
“对——对不起,我——失礼了——我”夜除非清醒过来后,一时慌不择语,赶紧松开了上官玉儿。
“没事,你没事就好”上官玉儿想到梦里的情景,看着现在能夜除非完好无损,便只觉得万幸。
“你在担心我?”夜除非有些喜出望外,但想到刚刚的情景还是不由得担心起上官玉儿来,又试了一下脉搏,正常后才彻底放下心来,抬手间却发现自己掌心完好无损,并没有伤口。
“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你呢,为何会如此紧张”上官玉儿被夜除非这反常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便,便觉得自己似乎还在梦境里。
“我——不知道”夜除非还没弄清楚,又不想让上官玉儿过多涉险,所以不想多说什么。
“暗格”上官玉儿突然大叫道,她想起自己是在打开暗格后便进入了幻境。
“什么暗格”
“我今天一早在衣橱里发现了一道暗格,就想着打开看看,担心有机关,我还特意用刀子打开,但里面只有一身衣服还有些头饰,就是我现在穿着的这些,所以我就想应该是花晓月的东西,至于为什么会被放在暗格中,可能是很值钱吧,所以用完后我想再放回去,却没想到再次打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果暗格里有迷药,你拿走衣物的时候机关就应该启动了,但你怎会一开始没有中迷药?”夜除非小心翼翼的再次打开暗格,只见暗格下有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盗亦有道吗,拿人家的东西用,我自然要把我的头饰暂时放进去抵押了”上官玉儿拿过自己的木簪递给了夜除非,因为不喜打扮,所以只带了一根木簪用来挽起头发,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木簪压住了机关。
“原来如此,真的是太巧了,木簪正好压住了机关,所以你再次打开暗格拿走木簪的时候迷药就瞬间释放出来了”
“看来真的是花晓月显灵,要不然今天就真的完蛋了,我得赶紧拜拜。”说着上官玉儿来到花晓月画前拜了起来。
夜除非也意识到刚刚自己应是中了迷药的作用所以产生了幻觉,不过又疑惑是何种迷药竟能让自己也不知不觉中中招,但好在误会一场,并没有人真的要加害上官玉儿,自己也可安心,不过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冲动之举,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
“你很热吗?”上官玉儿看到夜除非满脸通红,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热,上官姑娘既然没事,我先走了”夜除非转过身试图掩饰自己的害羞。
“夜除非”上官玉儿看到夜除非脸红的样子,也不知为什么忍不住想逗他一下。
“嗯?”夜除非抬眸略有羞涩的回到。
“夜少将刚刚好像抱了我,还抱的挺紧的”上官玉儿看着羞答答的夜除非,更来了尽头“那我们算是扯平了对不对”
“嗯”夜除非应声答到,本要离开,但又停下脚步说到,“上官姑娘日后若有危险,我定会以命相护”
说完,夜除非便快速离开了,只留下上官玉儿一人懵懵的站在那里,她的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