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上官玉儿看到陆然,顿时心里一颤,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怎忘了还有陆然这一茬,等会夜除非回来看到自己跟陆然在一起,怕是又要打翻醋坛子了。
“不巧,我是特意来寻你的”
“陆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上官玉儿定定的看着陆然,一字一字的认真的说到“你会一生一世只娶我一人吗”
“我已有一房侧室,但对于你,一定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陆然急切地回到。
“我在乎的从不是什么正妻还是侧室”
“那你想要什么,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
“一生只为一心人,一生只爱一心人,一生唯有一心人”上官玉儿看着陆然,坦然一笑,陆然也明白了上官玉儿的心意。
“你可是有心上人了”
“你看那边,醋坛子又打翻了”上官玉儿远远的就已经看见夜除非本一路向这里奔来,但看到自己跟陆然在一起后,便停下脚步呆呆的站在那里。
“竟然是这家伙”说完陆然便大笑起来,陆然家世显赫,又是年轻才俊,文武兼备,众人皆叫一声“陆少”,其自是桀骜不驯,但唯独对夜除非却是少有的谦卑恭逊,对于他,夜除非是挚友,更是兄弟,生死之交,看到是夜除非的那一刻,他便释怀了。
“那我过去了”上官玉儿看着陆然会心一笑,陆然笑着点头回应,有那么一刻,他们也算是才子佳人,但奈何此时上官玉儿的心里早已有了夜除非,一切皆是缘,缘起谁都挡不住,无缘自是不必求。
夜除非看到上官玉儿向着自己跑了过来,眼角逐渐湿润,他也同样奔向了上官玉儿,一把将她抱起,在空中转了好几圈,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上官玉儿的眼中亦满是幸福。
“上官玉儿,你可想清楚了,陆然家世显赫,你若跟着他必然一生荣华,而我只在荒郊处有一安身之所而已”夜除非轻声在上官玉儿耳边说道。
“我所求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能与你相伴一生”上官玉儿紧紧地搂住夜除非的脖子,娇羞的说到。
“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守着你”夜除非将上官玉儿放下后,便拉起上官玉儿的手,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满脸欢笑的说到“跟我来”
上官玉儿跟随着夜除非,穿过幽静的树林,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山间空地。在这里,她抬头仰望,只见漫天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深邃的夜空中,仿佛只要她轻轻一伸手,便能触碰到那些闪烁的星光。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在这片星辰之下,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变得微不足道。
夜幕低垂,星辰闪烁,上官玉儿站在月光下,如同一幅静谧的画卷。夜除非缓步靠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了她。上官玉儿缓缓打开,只见一根发簪静静地躺在其中,这根发簪虽不繁复,但手工之精细可见一斑。发簪以白玉为底,纯净无瑕,上面镶嵌着一颗珍珠,晶莹剔透,光滑细腻,如同凝聚了月光的精华般,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异常美丽。
“看你平时不喜打扮的太过艳丽,便觉得它很适合你”
“哪里来的,这珍珠可不是市面上有的”
“一直在我身上,也不知从何来的,看着还算别致,就自己动手做成发簪送你了”
“既是一直在你身上,说不定跟你的身世有关呢,你怎就这样做成发簪了”
“他要真跟我的身世有关,那就更要送你了,就当我许你生生世世的信物”
上官玉儿微微抬头,欲让本要留下来的泪水倒流回去,但是泪水却还是没有理解她的用意,不听话的顺着脸颊滑落,夜除非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又轻抚微风中吹乱的发丝,将发簪小心翼翼的插在了她的头上。上官玉儿双手环绕住夜除非,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夜除非也双手揽着上官玉儿,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此时正好是亥时,天际突然绽放出绚丽夺目的烟花,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的脸上,将这份激情的拥吻渲染得更加浓烈。他们站在那里,时间早已静止,只有彼此的心跳和烟花的绚烂在交织。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