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乾坤,盛世繁华,姑娘们又正值年华,才有这纵情一醉”上官玉儿回到。
“好一个纵情一醉”皇上的目光随之略过一众姑娘后说到“确实是一群天真烂漫的姑娘”说着皇上又将目光转至陈将军“听说陈将军的女儿还掉到了湖里,可有此事”
“皇上,小女那天确实多喝了些酒,竟闹出了这等笑话,我已狠狠的教训于她,小女也已悔过,再无下次”陈之群忙起身回到。
“你啊,就是老古董,不过是喝了些酒,怎么就成笑话了”
“微臣愚昧”
“都说了,今日不必拘泥,别弄得气氛如此紧张,坐下说话”说罢,皇上便摆手示意陈之群坐下,又看向上官玉儿“上官玉儿,朕确实多年未曾见到如此精彩的表演,今日便允许你自己选一样赏赐”
“回皇上,民女却有一事相求”上官玉儿略作思考后再次叩首回到。
“说来听听”
“请皇上为陈将军之女陈凝萱与苏凡赐婚”
夜除非听闻此言后握着剑的手轻轻颤抖,陆然的表情也略有凝重的看向夜除非,程青云、莫培仪的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陈将军更是惊讶的看着上官玉儿。
“这种机会可不一定有下次,你确定不为自己求点什么”皇上听到上官玉儿的要求后,神色未曾有任何变化,倒是更让人心生恐惧,停顿了几秒,再次压低声音说到。
“回皇上,太平盛世,安居乐业,衣食无忧,民女再无所求”
“陈将军,陈凝萱是你的女儿,你意下如何”皇上说完后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却并未看向陈之群。
“全凭皇上做主”陈之群忙拱手回到。
“好,那今日朕就做主,准了”说罢,大笑几声后,又端起起酒杯“如此说来,便是双喜临门,值得再饮一杯”
众人皆跟着举杯,但均不敢多言半句。
“你也别跪着了,带他们下去吧”皇上放下酒杯后,抬手示意。
“谢皇上,天下第一楼告退”上官玉儿虽听出皇上是笑着说的,但却也一路低着头快步带着姑娘们离开,她明白赐婚之事极有可能触及龙颜,此次对赌,输赢皆半。
上官玉儿刚带着姑娘们走出大殿,夜除非便一把拉住上官玉儿,示意姑娘们先去乘车处等候,自己则拉着她来到了一处无人处。
“上官玉儿,你简直胡闹,你可知这是哪里”夜除非声音虽低,但却带着怒火。
“知道”
“那你刚胡说什么”
“是皇上说要赏赐”
“上官玉儿——”夜除非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火。
“夜除非,你不会不知道我为何会求皇上成全此事”
“我自会选个合适的机会求程将军说”
“合适的机会,什么时候合适,又要等到何时,现在丐帮日渐壮大,打的是皇家的脸,这次皇亲贵族进宫,竟要特意传旨让丐帮一众人等不得出现在繁华之地,这说明什么,怕是皇亲贵族一走,皇上就要开始整治丐帮吧”
“你——”夜除非确实也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何况他也知道皇上的性格,此次下旨确是为了传递了某些信号,更是试探程将军、陈将军与丐帮的意图。这群无家可归之人幸得苏凡成立的丐帮才能好好活下去,若是真的到时候动用兵力,不单单苏凡是第一个要杀之人,更要死伤多少无辜之人也未可知,如今当着众人的面,皇上准了婚事,就等于默认了丐帮,确实暂时保住了丐帮这诸多无辜生命,但必有所图,不过权衡之下,归顺自是如今的权宜之计。夜除非何尝不知道上官玉儿的用心良苦,他只是更担心上官玉儿会因此事受到牵连,太过聪明总会引来灾祸。
“阿非,不要生气了,我好累”上官玉儿的声音有些软绵绵的,身体不自觉的倒在了夜除非身上,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终于打完了,那根绷着的弦也好似一下子断了。
“玉儿”夜除非松手抱住上官玉儿后才震惊的发现自己刚拉着上官玉儿的地方竟有黑血渗了出来,伤口这么多天竟然还未愈合,更何况刚刚渗出的是黑血,夜除非暗自说到“糟了”他轻轻掀开衣袖后发现果然如他所料,伤口红肿发黑,刚刚自己又用力按压,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血水伴着浓水不断渗出。
“我真是该死,怎会让苏凡跟你去花家,这暗器里有细小铁屑,只是包扎会让伤口更严重,更何况我刚刚还——”
“那日深夜,哪能看见什么铁屑,这几日大家又各自忙着,不曾想到会如此,你不要自责”没等夜除非说完她便安慰到,其实她怎会感受不到伤口感染了,只是想通过此事让夜除非不要将自己轻易托付他人,不管云天幻境之事是真是假,只要拖住夜除非不走,他便不会有事,想来可笑,自己怎会想到如此笨拙的方法。
夜除非将上官玉儿抱到车上,自己安排好宫中事宜后,便赶到天下第一楼用磁石吸出铁屑,又重新上药包扎,因伤口感染又再次撕裂,夜除非在汤药里加了些安神的药物,虽上官玉儿烧了一夜,但却睡得很踏实,他也一直在旁默默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