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哲林是优秀,但不代表所有女生都会心生爱慕,并以此为目的接近。
岑初瑶这些想法真不知道都从哪来的,一天到晚揣测旁人对段哲林居心不良,甚至把裴熙也变成假想敌。
好像有了情敌自己就必输无疑,这是对自己多么的不自信啊?!
而且她与其在这想东想西,还不如把精力用在正途,全方位提升自己,都比这来得更实在。
这么一想,裴熙不禁觉得,和岑初瑶这个整天只会情情爱爱的人理论会非常费劲,不如赶紧把手里的活忙完,好早点回宿舍休息。
可是,岑初瑶哪管她休不休息,她只看见裴熙宁愿埋头苦干也不理她,便继续自得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回我?”
没想到啊没想到,裴熙一直的忍耐,竟换得对方的得寸进尺,而且她似乎很以惹毛裴熙为乐,裴熙越不说话,她嚷得越欢。
看来,不反击不行了。
裴熙一个转身,愤怒大吼:“你有完没完,一天天就知道猜测别人是不是喜欢段哲林,你闲的慌吗?”
“闲的话就去多写点作业,多看点书,或者做些有意义的事,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裴熙一鼓作气吼完了这堆话,吼完后气喘吁吁的。
相比起她,岑初瑶就要淡定得多。
不过刚开始,她也确实因为裴熙的回驳,小小地震惊了下,但很快又傲慢起来。
听完后,岑初瑶仍旧镇定自若,嗤笑一声,“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有必要吗?我也没说什么吧?”
!!!
岂有此理,岑初瑶怎么好意思说的?!
刚才她分明有说裴熙来这打工是有所企图,之后还一直尝试激怒裴熙,现下反而倒打一耙,说自己什么都没说过,属实不讲理。
裴熙简直气得说不出话了,恼火地瞪着个眼睛,企图将岑初瑶瞪死。
看到她这副模样,岑初瑶心情好极了,接着趾高气昂地说:“我不过是吓唬吓唬你,没想到,你就自爆了,也太不禁吓唬了吧。”
说着,她躬身靠在裴熙耳边,低语:“你还敢说你对哲林没心思?”
裴熙立刻嫌弃地往一旁躲开,眉头紧皱道:“你听不听得懂人话?”
“我说的是你不要胡乱猜测别人,不要胡乱猜测懂吗?!这和喜不喜欢段哲林有半毛钱关系啊。”
裴熙暴跳如雷,岑初瑶却始终面色从容。
好像不管裴熙怎么辩解,她都坚持认定:裴熙,就是对段哲林有异心!
“别解释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小丑啊?”
此话一出,裴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有理有据的论断,居然还没把岑初瑶驳倒。
而且不仅没驳倒她,她还更嚣张了,仍旧一意孤行地断定裴熙对段哲林有爱慕之情。
在这基础上再轻飘飘地对裴熙加以嘲讽,就能成功让裴熙气到七窍生烟。
裴熙简直要气晕过去了。
因此,她做了一个最恶毒的决定——为眼前的恶人降下最沉重的惩罚。
她调用自己毕生的狠恶,与狰狞,去怒视她,瞪着她,往死里看她。
此刻,裴熙多么期望眼神能够杀人,那样的话,岑初瑶一定会在她的嗔视下灰飞烟灭。
然而,就在裴熙恶狠狠地瞪着岑初瑶时,一道喊声传来。
“岑初瑶。”
这声音一听,便知来人是谁。
裴熙和岑初瑶同时转头。
看见人的刹那,岑初瑶一转高傲嘴脸,温柔可人地呼唤道:“哲林。”
段哲林步履舒缓,走近了她,“你在这做什么?到饭点了。”
“我正要和你说呢,你家新招的这个女佣,”岑初瑶一上来就委屈巴巴地指向裴熙,“太不懂规矩了。”
“我就是看她面熟,找她聊聊天,但她要不不理我,要不就恶语相向,好像我惹到她似的,太不讲道理了。”
!!!
恶人先告状!
之前闹到院长室那次,也是岑初瑶先告的状,这次又来,她屡试不爽啊。
好在裴熙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当场就指了回去。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屡次三番找我茬,刚才就是,你根本不是来找我聊天,根本是来骂我的,少爷明察啊。”
岑初瑶嘲笑一声,“少爷明察?好啊,哲林你去查一下监控吧,看看到底是她说的对,还是我对。”
说话时,岑初瑶极度得意地注视着裴熙,目光渐狠,有种不让裴熙身败名裂不罢休的势头。
本来裴熙不怕的,但是岑初瑶的表情提示了她。
细细推敲后,她发现了蹊跷。
据她所知,远处的监控很难录下她们的谈话内容。
也就是说,如果段哲林调取监控,只会看到:前期裴熙确实没理岑初瑶,而后期又面目狰狞地对着她。
而岑初瑶,至始至终都一副面孔——淡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