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你早就不要了。”他语气冷了几分，“你选择了季子鸣，你们还有了孩子，你把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全都抛下了。”

“我没有...”宋清慌忙解释，“我只是不记得了。”

“记不得，”李元婴扯了扯嘴角，突然起身，猛地将宋清攥到身旁。宋清猝不及防，脚步踉跄，后背撞在微凉的雕花窗沿。

晚风微凉，将她单薄的衣衫吹得翻飞。她慌了神，下意识挣扎：“你放开我！李元婴......”

她的抗拒，她的躲闪，她下意识对他的疏离，彻底点燃了他这段时日压抑的情绪。

两年的苦寻，和日思夜想，寻回来的人，心里没有他，还忘了他。

李元婴俯身，一手死死扣住她的双腕举在头顶，牢牢按在窗棂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狠狠揉向自己。

不等宋清再有半分挣扎，他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

没有温柔缱倦，没有半分怜惜。

带着恨意和不甘，带着无处安放的深情和委屈，蛮横，偏执。

他吻得极重，几乎是啃咬一般，宣泄着积压已久的痛苦。唇齿相撞的微痛袭来，他的气息强势进入宋清的呼吸，霸道的占有着她，令她无处可躲。

宋清浑身僵硬，瞳孔骤然放大。

这样强势的禁锢，男人身上清冽又带着沉郁的气息，令她不安惶恐。

她拼命偏头躲开，喉咙溢出细碎慌乱的呜咽：“唔......放开......不要......”

可她的挣扎不堪一击。

李元婴扣着她手腕的手纹丝不动，腰身死死抵着她，将她彻底锁在自己怀中。

夜风肆意吹过两人交缠的身影，烛火狂乱摇曳。

他一边强势掠夺，一边哑声抵在宋清耳边：“宋清，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从前是怎么相爱的吗？”

“我现在告诉你。”

“这就是我们的曾经。”

他吻得愈发凶狠，带着近乎自毁的偏执。

宋清被他逼得喘不过气，泪水顺着眼角疯狂滚落。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们明明是爱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良久，李元婴才稍稍松开她的唇，却依然不肯放开禁锢着她的手臂。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灼热，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心口剧痛与贪恋反复焦灼。

“你想不起没关系。”

他低声呢喃，带着固执。

“你忘了也没关系。”

“我帮你记。”

“我日日囚着你，夜夜缠着你，你总会想起。”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李元婴的人。”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宋清浑身脱力，靠着冰冷的窗棂轻轻喘息，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心口剧痛苦涩。

李元婴看着她泪湿的脸，看她满眼的惊恐，心口那灼热的火气，慢慢渗进了钝痛。

他方才失控了。

李元婴缓缓松开扣着她的手腕，却依旧挡在她身前不让她轻易退开。指尖无意识擦过她红肿的唇角，动作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怕我？”

宋清紧抿着唇，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我本不想这样，”李元婴低声道：“可就是忍不住，见你忘记我们之间的所有，我就来气。”

宋清抬眼望他，“可这不是我的错，我生病了，不记得了。”

这句话重重砸在李元婴心上。

对啊，她生病了，她也受了很多苦，她失去记忆也很痛苦。

自己怎么能这样怪她。

宋清看着他，心里乱糟糟的。她分不清，这个男人是爱她多一点还是恨她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