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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善恶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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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想起李元婴的误会,误会循儿是她和季子鸣的孩子。

她稍稍退开一点,望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她唇瓣颤动,“我和季子鸣,不是你想的那样。”

过往的画面浮上来,他想起他们阔别两年后的见面,她与季子鸣呆在一起,还有了孩子,那种刺痛与嫉妒又涌上来。

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知道,你对他没有喜欢,只是将他认作我了。”

“不是。”宋清摇头,“循儿,是你的孩子。不是我和季子鸣的。”

“什么。”李元婴震惊,但随即而来的高兴。

“循儿,是我的孩子,是我和你的孩子。”他高兴的不行,“我就知道,清儿,你不会背叛我。”

宋清笑了笑。她也庆幸,幸好是李元婴的孩子。

过了几日。

李元婴在书房听从下属的报告。他立在案前,神色凝重,章烛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殿下,刺客的踪迹查到了。”

李元婴指尖捻着腰间玉佩,指节泛白:“是霍西?”

“正是。”章烛点头,“原来殿下已经猜到了。”

李元婴嗤笑,“当年霍呈平被叛斩首,霍府被谴散,财产充公。父皇念及霍家对朝堂有过恩情,特意放这霍西一命,发配至岭南。不曾想,他竟然敢偷偷回来。还敢,行刺清儿。”

章烛颔首:“昨夜是属下守护不当,让宋小姐受伤,还请殿下责罚。”

“想责罚简单,但当务之急,是要抓到他。”

“属下已经寻着线索大面积搜索,想来,定会很快便有结果。”

此时,门外传来侍卫低声的通报。

话还没说完,李元礼已经进来。瞧见殿内的氛围,大概也猜到什么。

今日他来滕王府,一是探望重伤的宋清,二便是有事要告诉他这个弟弟。

“兄长怎么来了?”李元婴迎他。

李元礼直接开门见山:“今日来,是有要事告你。宋清的孩子,不是季子鸣的,是你和宋清的。”

见李元婴并不震惊,李元礼缓缓道:“你早就知道了?”

李元婴笑:“没有,不过是那夜遇刺,清儿亲口告知我的。她恢复记忆了。”

李元礼叹气,“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那刺客,可找到。”

李元婴眸色深沉,“快了。”

风卷入城外,寒冬将近,空气里已经带了朔风的味道。

李元婴带着部队赶来这废弃山庄,霍西就坐在残破的供台上,右脚不便,只能斜倚着。手里攥着把匕首。听着声音,缓缓抬起头,一张脸在昏暗中阴恻恻地笑。

“李元婴,你找来的还挺快。”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目光死死钉在李元婴身上,“我还以为,你要多费些功夫。”

李元婴缓步踏进来,脚步平稳,周身没有半分戾气,可那双眸子冷得像寒冬。

“你不该动她。”

霍西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旷破败的屋子里:“不该动她?当年是宋清毁了我的腿,毁了我霍家。就因为她,我成了跛子,朝堂上人人暗地里耻笑我。霍家败落,我父亲被斩,家破人亡。我苟活至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怕的吗?”

他攥紧短刃,指节发白:“这两年我四处寻她,没想到被你先找到。这是我我日夜等着的机会。”

李元婴听着,面上没什么波澜:“当年之事,本是朝堂纷争裹挟下的意外,霍家倾覆,根源在你父亲结党谋逆,罪证确凿。你的腿,也是你自作孽。”

“我不听!”霍西猛地嘶吼,眼底被恨意填满,“在我眼里,就是她毁了我一辈子。”

他撑着桌子,挣扎着站起来,跛着腿,行动实在不便。他举起短刃便朝李元婴扑来,可他本就行动不便,还没靠近,两侧侍卫上前,长枪一横,稳稳将他拦下。

霍西挣扎无果,喘着粗气,不甘心的瞪着他:“李元婴,你今日最好杀了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放过宋清。我只恨没能一刀了解宋清!”

李元婴看着他,眸光沉冷:“杀你,太便宜了。”

“你潜伏这么久,伺机行凶,罪证确凿。我会把你带回城中,交由有司,按律审判。”

霍西浑身一震,随即又疯狂冷笑,还要再说些什么,侍卫上前,利落将他束缚起来。

他被押着往外走,路过李元婴身侧时,还不甘心的回头瞥了一眼,眼底满是不甘。李元婴独自留在这里,看着满地狼藉,他抬手,缓缓按了按心口。

霍西总算抓刀了,悬在头顶的这把刀,终于落了地。

他转身,沉声吩咐侍卫:“将人押回府城,严加看管,等候处置。”

说罢,翻身上马,缰绳一扬,向着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刻,他太想见宋清了,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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