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郑老爷捏捏胡子,“倒是稀奇。”
随即摆摆手,领着众人先去县衙里瞧瞧。
郑大公子被留在院子里,好奇飘满脑门儿。
那边左镖头带着李渔石铮站在县衙里,脚下踩着那个捆成麻花儿的卧底贼子。看起来气势十足,然而心内还是打鼓。鼓声乒乒作响。左当家喃喃自语,“哦,原来是我的心跳。”
郑知县晃悠悠踱步而来,小吏们恭敬迎接之。郑知县坐定主位,小吏们四散站开,将他们四个半围了起来。
郑知县客客气气先打了个招呼,“原本该替犬子敬一敬师长,左当家既然讲公事公办,本知县也就不再多礼,也免你下跪之事。你来说说,这堂下趴着的,却是哪一位?”
“回县令!此乃数年前,我镖局外出所救之人,哪成想他竟恩将仇报!”左镖头慷慨陈词,痛斥贼子是那农夫与蛇里的蛇,东郭先生与狼里的狼。想起这些年虽然太吾屡屡提醒他们此子绝非善类,自己却依然半信半疑的给过他不少工钱福利,甚至替他租下院子落脚扎根。他恨不得抽自己十来个大巴掌!可这也压不住他心里的后怕……自己将他们至于多么巨大的危险中……若是真的因此给家人带来了不可想象的伤害,他将这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哦?!此话怎讲?!”知县捋捋胡子,面色逐渐凝重,凝神仔细观察堂下每个人的动作神情。
李渔激动痛呼: “他传递消息给城外山匪,劫掠镖队财物!甚至伙同威震镖局与山匪,抬高过路金额!坑害乡邻商贾!!!”
一番陈词,众人皆惊!
郑知县闻言,也是双眼齐睁,竟显得圆溜了起来: “这可不是小事!你可有证据?!”
李渔立刻拿出账册与书信上交,小吏也将之前录写的预审案卷呈上。知县仔细核对信件账目,竟也额头冒汗,脊背发寒!如此武力藏于城外隐于城中,本地的官兵捕快可也不见得拼得过。调最近的军营也在两三日才能赶来救援。一县城百姓竟已在如此威胁下生活数年!不还有可能更久!任谁不齿寒?!谁又有这么大的胆子,纠结如此武力?!他要干什么?!除了盘剥商贾百姓,他还想干什么?!
惊堂木拍下,杀威棒敲起!
“肖良辰!你可知罪!”郑知县端起架子,拍案怒问!
那渣男贼子肖良辰,已吓破了胆子,“小的交代,小的交代!知县老爷绕小的一命吧!小的只是个小喽啰。只知道上面是派小的来挖点钱财上交,顺便摸摸县城里的武力。小的别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什么也不知道!您要是想问,您一定得找魏震天啊!他是镖局总镖头,他跟山匪直接联系!我们城里的弟兄都听他指挥!”
“来啊!将魏震天逮捕归案!本县亲自问审!”知县令箭一出,呼啦啦几队捕快领命出堂。
不出半日,便已将魏震天缉拿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