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哪有让你一人抗的道理!”李渔道。他扬起一个自以为靠谱的大大笑容。其实在太吾看来依然有些嬉皮笑脸。但她知道,二师兄向来是靠得住的。
太吾点头,两人未有过多言语,已然心照不宣。
***
会友镖局等江湖朋友和前辈们也讨论过,这虽是一家之事,却也不是一家之事。
他今日可以将左家镖局的镖给劫了,明日就可能劫会友镖局的镖。更怕其他匪徒竞相效仿,那镖路可就再无宁日!
留他在江湖上,就是砸了所有镖局的饭碗!
所以,他们会全力辅助太吾一行人!并请他们务必把乱戴子缉拿归案!
太吾感谢前辈们大义!
他们于方轻和石铮到达京城三日后,从北门出发了。
此一行人以太吾为首,五师兄石铮、二师兄李渔为辅。四师兄和六师姐也参与其中。
九师妹最善的是船战,此次陆路缉凶。她、七师兄和曾受伤的十师弟,三人暂时留在分部听候召唤。
据可靠消息,乱戴子出现在劫镖处涌州外二十里松林后,又在京城西面达州和北面蔺州城出现过。且当时出手阔绰,与平日作风不同。
太吾将涌州、西面达州和北面蔺州画了条线。感觉他像是要去北方边境,或者塞外大方国。
若是按照这样的走势,下一步,他很有可能会出现在鲧州或者黎县。
他们打算先向鲧州出发,路上与江湖朋友随时联系,若有新的消息,及时调整方向。
百里路程转瞬即逝,期间他们在任何城镇停留,都会有当地镖局的分部来提供食宿,传递最新消息。
他们大概临时转弯了三次,最后才在北疆边境凛洲找到对方最后的消息。听说,乱戴子协巨款逃向了虎跳关外。
关外是大方国的地盘,苦寒人稀少,补给也容易跟不上。
所以他们在凛洲停留得久一些,做足准备,再出关探查。
这日,六师姐和四师兄去集市采买。太吾、问师兄李渔和五师兄石铮与当地的虎跳镖局的总镖头大弟子萧方金、二弟子李琼娥在茶肆中等待。顺便捋捋最近的形势和消息。
他们二人是虎跳镖局的总镖头张石涛提议的。他言说,关外不比关内,不如加入两人外援,熟悉地形和风土人情,遇事也好便宜行事。
太吾五人正求之不得,于是关外七人小队就此成立。
“不瞒萧师兄,我们此来分别在定州、鄂州和皓州收到过乱戴子此人的消息。跟着他一路转折至此。且我们到的时间和收到他消息的时间,越来越近。也就是我们离他距离上越来越近了。”太吾道。
“那是好事!通往关外群山高耸,春分时节依然飘雪。只要他想过关,必走虎跳关或者黑风关。要是携带财务,则首选虎跳关。此处相对安全些。不像黑风关,常年有各马匪帮派横掠,帮派之间还轮替得十分频繁。想打好关系,都可能拜错山头。”萧万金道。他黝黑阔脸,身高膀圆,左手边立着一根长杆重铁鞭。往那一站,就有震慑力。
“对头!而且我们发现,近两次他走的路,和前四次明显不是直线。”太吾道。
一月里她们星夜兼程地赶路。足迹踏遍大璃国半个北方。甚至找到了乱戴子此人的老家,定州。
可惜这最近的一次,他们和他擦肩而过。只在他老娘处,找到了他留下的财务。
其中便有宋妹妹和她表妹的姊妹头面,两套定制成镜像样式的翠金烟雨钗环中的一套。
由此断定,他们之前的推论不假。
于是这般,他们更是一路奔袭而来。只可惜……
“他知道我们追捕他!?”李琼娥惊到。她脸蛋圆圆,身量微胖,背双剑。剑穗和头上那对短辫子一起摇摇晃晃,很是讨喜。
“师妹莫慌。江湖上这么大的事,难免走漏风声。他们恶徒也有自己的关系网。”萧万金沉着到。
“萧师兄所言既是。我们没办法做到半点风声不漏。但是他做了这般挑衅行为,众镖局不可能不管他,任其逍遥。他自己心里也有数,所以才一路藏踪匿迹,畏畏又缩缩。”二师兄李渔道。
“而且前日的消息,他就在凛洲出现过一次。这是我们离他最近的一次了,若是除去定州的话。”太吾道,“胜利在望阿!”太吾笑开一口小白牙,众人跟着气氛轻松了不少。
“可是,已经开始刻意躲藏的他,出关后又要往何方向躲藏呢?”隔壁桌一对江湖子,粗布麻衣,连所配武器都是临时刀剑铺买的便宜货。除了其中一位背影看着确有八分气韵外,无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