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秋了。
坐在堂屋前,等头发干。他抬头看着漫天星海,梦幻幽静,是上辈子根本看不见的风景。
坐了一会,他起身进了灶房。
一进去,昏暗火光下,面容秀丽的林榕正专心致志地揉捏着手中的面团,准备要扯面片了。
前两日,他就做过一次,那酸辣的滋味,简青禹现在回味起来,只觉本就空落落的肚子更加难受了,都要开始反酸了。
林榕见他进来,抽空看了他一眼,便闷头干活了。
男人身高腿长,此时还带着一身皂角香气,被身上的热气熏得越发重了。一双墨染般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他干着自己手里的活,耳尖发热。
房子外面的夜色宁静,只时不时响起一声不知什么虫鸟发出的悉索声。灶房里安静,只有灶膛里时不时噼啪响起一声,无声的暧昧开始弥漫。
眼见人头都要低到胸口了,简青禹喉结一动,像是才良心发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还要什么?”他问。
简青禹厨艺为零,在灶房里的时候唯恐自己帮倒忙,从来不上手,但是洗菜切菜这些,他都会做。
“扯两根藤藤菜,还有葱。”低着脑袋的人嘟囔了一句,声音之小,简青禹差点没听见,他静了一下,才走出灶房。
今晚天挺亮,夜色下,简青禹入履平地走进菜地,扯了藤藤菜和葱,打水洗干净送到哥儿手上。
“还用吗?”
林榕摇头,“很快就好了。”
这么说,简青禹却是没离开,就倚在门框边,看着在蒸腾热气中走来走去的人,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安宁。
连汤带水的吃完,简青禹将碗筷三两下洗了,关上灶房的门,拎着带回来的背篓在人惊愕的眼神中,进了屋子。
林榕此刻穿着单薄的里衣,披散着头发,光着脚丫坐在床边。前面在灶房煮面,他就把屋子里的油灯给熄了,这厢回来,想着睡了,便也没点,哪能想到男人这会直接推门而入,害的他差点以为进贼了。
“你,你进来做什么?”他磕巴问,下意识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简青禹没说话,先是把林榕屋里的油灯点了起来。
眼前骤然一亮,他站在光下,幽深的眼落在面前坐着的林榕身上。
“......”
林榕红着脸移开视线,也避开那好似要将自己拆入腹中的眼神。光着的脚因常年不见太阳,白皙清瘦,透而薄的皮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平添一丝欲气。
简青禹目光下落,那双脚好似感知到灼热般,脚趾跟着卷缩了一下。
危险暧昧的气息在屋中蔓延开来,林榕心跳如雷,手心都跟着出了汗,不知道......亦或是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然而就在他引颈就戮之时,简青禹冷不丁地出声了。
“你会制皮子么?”
“啊......?”林榕茫然抬头,一室缠绵的气氛骤然消失。
“制皮子?”
“嗯。”简青禹声音有些哑,他弯腰将自己带进来的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正是他在山里抓的那只纯白色狐狸的皮毛,纯白无暇,瞧着便是极品。
林榕一看,瞬间什么紧张的心思都散了,眼里只有那在昏黄灯火照映下,莹莹生辉的白毛皮子。
他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皮子,像寒冬中山林间堆积的雪一般,令人移不开眼。
林榕:“这是......”
简青禹被他巴巴望着,说:“狐狸皮子,特意为你抓来的,喜欢?”
林榕轻轻点头,眼里俱是惊喜稀罕。
简青禹见状蓦然一笑,却是将手中的皮子放回了背篓,幽深的眸中映着摇曳的灯火,随着耳边噼啪一声,烈焰生起。
“那,”他慢慢走进人身前,在那双茫然的眼中,轻声呢喃:“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什么......”
原以为是躲过一劫没想到是“秋后算账”加倍索取的林榕抿唇不语,心里一慌。
简青禹抬手将他脸侧的青丝别在耳后,那颤动潋滟的眼,绯红泛着水光的唇,引人动情。
欲望就在这样的引诱下,瞬间暴涨。
简青禹大掌陷在哥儿细软的青丝中,随即他头猛地压了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