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已经可以看到袭来的黑影,简青禹才不慌不忙地伸手,雷厉风疾地精准捏住七寸。
“咔哒。”
一整条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没了生息。
简青禹面无表情,把死了地毒蛇随后扔了出去,跳下树,朝着有水汽的地方走去。
将碰过蛇身子的那只手洗干净后,几息间,简青禹就深入林间,消失不见。
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去找榕哥儿。
山中野物身上能产出的尽肉不如家养的牲畜,价钱又高,除了本身好这一口,且不差钱的人家会买,受众不算多。
是以简青禹抓了几只还算肥的兔子,和一只大山鸡后,就没再抓野物了。
他把目标放在了山中的野生药材上。
深山常年无人去,罕见珍稀的药材在里面生长,有些年份久远的,价值万两。
那些有名的药铺,为了这些珍稀野生药材,会专门培养了采药人,进山采药。因之深山猛兽阻碍,山路崎岖难寻,有些药材甚至生长在悬崖峭壁之间。采药人,稍有差池,便是尸骨无存。
野生药材其中的利润却是巨大的,即便知道可能有去无回,依旧有源源不断地采药人进山。
简青禹曾在镇上见到过一次,不知道是哪个村子的野采药人,走了运,在山中捡到了一块品相极好的麝香,拿到镇上最大的药铺百生药铺,卖了一笔不菲的银子,那笔银子完全可以保证那野采药人下辈子衣食无忧了。
和卖野生药材一比,卖野物自然是比不上的。
打猎需要经常上山呆着,吃住环境没山下那般好,还有意外风险,让林榕跟着吃苦,加上爹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他们若是长期不在家,若是发生什么意外,都来不及赶回去。
所以打猎改成卖药材,是最合适的生计。
不过虽要赚钱,简青禹却也没打算一直打野生的药材的注意。
他心中生出一个想法。
他要种植药材。
他有木系异能,即便是种植的,品质未必比不上野生的。
.......
想要种药材,就得先有地。
简青禹琢磨着下山的时候抓只鹿回去,换点银子回来。
熊就算了,有过一次便可以了,多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等下了山,把之前买下来的荒地旁边的地也买回来。有异能在身上,就是荒地,他也能给他变成肥地。
想到老丈人那不大好的身子,简青禹特意找了一株年份不小的野山参,找了一条小溪,在里头涮了涮,把上头的泥给洗干净了,随手塞进胸前衣裳里。
有了可以交差的的东西,简青禹就朝着他们的院子方向疾去。
回家。
回到院子,简青禹敲了敲紧闭的大门。
里头传来试探的声音,“青禹?”
简青禹出声:“是我。”
结实高大的门缓缓从里面被打开,简青禹进门后,将手上的东西扔在地上,把门关上。
深山中,门随时要牢牢关着,才是安全的。
将手上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的兔子和前面抓回来的野物关在一块,扔了一把干草进去,简青禹就没管了。
明明也是在危险四伏的自然中存活下来的东西,怎得胆子这般小,居然还能有被吓死的。
能活就活,活不下来就吃了。
而与胆小兔子截然相反的是被院子里被一根草绳绑着脚的大山鸡,一双眼珠子炯炯有神,神采奕奕。
林榕蹲在旁边看着,惊叹,“这山鸡和平常见过的鸡都长得不一样,好生威风。”
似是知道面前的人是在夸赞自己,即便被绑着脚,横躺在地上,大山鸡也伸长了自己的脖子,抬头挺胸,长长的鸣叫了一声。
非常响亮,在空荡的山林间回荡不绝。。
“好生精神的鸡。”林榕眼神有些发亮,稀奇地看着面前的山鸡。
简青禹:“......”
突然有点不爽。
简青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不知道到底在威风什么的大山鸡,毫无感情道:“咱们今天就把他吃了。”
被一口否决了,“不要。”
“......”简青禹:“你不想做的话,我来。”
说完,他就对上了一双难以言喻的眼神,像似在说:厨艺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简青禹看着大山鸡的眼神更不善了,冰凉凉的,“......它一直叫,会引来其它的野兽,很危险。”
林榕给大山鸡辩解,“从你回来到现在,它就我夸它的时候叫了一声,没有一直在叫。”
“知道我在夸它,还应一声,好聪明的山鸡。”
简青禹:“......”
算了。
他也是疯了,瞧一只鸡不顺眼。
由于这只山鸡榜上了“大腿”,于是没被放进大通铺,而是单独被养在了一处宽敞的角落里,有单独的水碗和特意为它寻来的蚯蚓虫子。
院子的东西都已经晒得差不多了,除了还差些火候的柿饼。
好在这几日天还算晴,好生拿东西装着,不压不盖,透着气,也是能运回山下的。
时隔八天,他们带着满车的收获,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