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青禹不置可否:“钱要攒,日子也要过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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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富足了,人心里有了底,自然过的舒坦。
接下来一段时间,简青禹没再上过山,带着林榕和林根朝着山里微微深入,差不多是猎户深入的范围。
这样的地方没人来,柴火多到捡不完。
林榕便提了带着村子里的其他人一块来捡。
却越来越冷且异常的天气,让村子里上了年纪的人多少都有点猜测,觉着今年冬天可能会下暴雪。
这段时间里,村子里的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只要是能走都动的,都开始出门紧张地堆囤积起柴火来。
到时真下雪了,家里若是没有足够度过一整个冬天的柴火,那可是会死人的。
山边边上的柴火有限,一村子的人捡了几天,基本就没什么柴火了。村子里的有些胆子大的人便开始考虑要不要结伴往山里头走。
简青禹对村子里的其他人没有什么感情,是死是活他也不在乎,不过既然林榕提了出来,他也会照做就是。
三人各背着一大捆的柴火回到家,林榕和林根想在家中争分夺秒地处理带回来的湿柴,便不跟着他去了。
简青禹进屋拿了一些饴糖和果脯糕点,每样都分成两份。
一份给简大方,一份给村子里的左夫郎。
左夫郎就是之前简青禹和林榕两人刚从山上下来,发现林根不在家中,上村长家寻人时的路上,告诉他们简旺找麻烦上门的那个半路夫郎。
一点小事,左夫郎没记在心里,简青禹和林榕却答应过会上门答谢。他们去过一次,只是不巧,那日,左夫郎一家都上他娘家赶亲事去了,不在家,他们也只好原路回家。
一直拖到现在,经林榕提醒,简青禹这会去简大方家中,正巧会路过左夫郎家门前,正好一块解决了。
左夫郎家。
左夫郎全名左柳,性子爽朗,是二十里外柳花村的人,后来因媒人牵线,嫁给了大和村里的简花生,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哥儿。
这会,左柳和自家男人简花生一块坐在自家院子里,正劈着刚捡回来的柴火。
不小的院子里,稀稀拉拉的柴火却都堆不满地面。
过了一会,柴火就劈完了。左柳看着一旁堆起老高的柴火垛,脸上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
村子里一直说着今年冬天会下大暴雪的传言,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每日看着院子里囤积的在太平年冬时勉强够用的柴火垛,他心里一直都放不下心来。
山边上的柴火被人捡干净了,他们囤积的这些柴火若是今年冬天没有下雪,够了。一旦下雪,那是撑不到明年开春的。
左柳为此愁的不行。
“唉,他爹,这可咋整啊,柴火不够,这冬天咱们可过不去啊。”
简花生坐在一旁的木头桩子上面坐着,嘴里抽着旱烟,黝黑苍老的面容前飘着渐渐升腾而起的烟。半晌,他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听方小子的,跟着他们一块进山里面去。”
看到自家夫郎“刷”地一下变白的脸色,简花生又赶忙说:“方小子说了,隔壁两个村子的猎户都会跟着一块去,有他们在,不会有啥事的。”
简强活生生被熊瞎子吓傻的事把村子里许多从未见到过熊瞎子的人吓破了胆子。从哪之后,村后面的山边边很少有人去了,若不是天冷的实在太快,冬天要来了,没人愿意去那边。
猎户......
左柳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高大俊俏的人,他张口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人敲门。
他只好合上嘴巴,想着后面再提,起身去开了门。
一开门,方才脑袋里才想起来的人,这会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左柳一时间愣在原地,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幻觉。
“简,简猎户?”
简青禹问了声好:“左叔嬷。”
“哎哎,”左柳反应过来,看着眼前俊朗的人,喜笑颜开。倒是没想才想起人,人就自己上门了,“简猎户,是有什么事儿?”
简青禹将手上的东西给他,说:“打扰叔嬷了,之前多谢您告诉我和榕榕,简旺招找上门的事。说好上门来谢您,上次扑了个空,好在这回是没错过。”
左柳没想到那么点小事,简青禹和榕哥儿这两人还记着自己,再一看手上被塞的东西,竟是些金贵的饴糖糕点,顿时感到手上的重量一下子上来了,他感慨不已。
两小夫夫,年纪轻轻的,有孝心,还这般记人好。
当时他虽说是告诉了林根在哪里,发生了些啥。但就算他不说,到了村长家,小两口闹清楚也是迟早的事情,他其实也是完全多此一举。
小辈这么贴心,左柳心里贴慰极了,招呼着人进门:“快快快!进来坐,那点小事,哪还用得着你们念在心里。还有这些东西,人来了叔嬷就开心的不得了,哪用得着!”
简青禹脚步没动,“多谢叔嬷,我就不进去坐了。”
左柳一脸疑惑:“为啥啊?你这是还急着去哪儿?”
他脸上挂起淡笑:“我们打算进山里捡柴火,想着和村长商量一下,问问有谁愿意同我们一块去的。”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