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就从简青禹背上跳了下来,下来的时候还暗自拧了一下。
虽然丝毫没拧动。
“......”简青禹面不改色地转过来看他:“刚到,正想放你下来。”
林榕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不算短的排队进城队伍,然后一言不发地直视着自家男人。
不信。
简青禹俊眉一挑,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他们旁边另一个队伍中的几位大娘调笑起来。
“哦呦哦呦,这俩小夫夫,这怕是刚成亲不久哟!好生腻歪。”
“哈哈哈,你个半老徐娘的,还羡慕上了!”
“......不是,这汉子哪儿人,咋这俊呐?”
有相熟但隔得远的听了,一脸好奇地往前挤了挤,就想瞅上两眼“俊汉子”:“有多俊,让我瞧瞧......嚯——”
“......”
“天老爷......”
林榕突然绷直了小脸,一把把简青禹朝着另一个方向推。
“哎!人咋背过去了!”
“哎哎哎——看不着了!别挤啊!”
“......”
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林榕绷着小脸,圆润耳垂蔓延上绯色。
......招人的很。
队伍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户籍文书没有问题,他们很快就被放行了。
抬脚往里走时,林榕回头看了眼城门。
高耸威严,巍峨雄伟,是清河镇那半吊子地镇口所远远不能比的。
这就是一府之城,单单只是一面城墙,便已让人感受到它的庄严古朴。
林榕想,不知府城中又是何等的繁华。
浦一走进去,两人差点被拥挤的人潮冲散开来。
简青禹眼疾手快将林榕拉了回来。
“榕榕,靠紧我。”简青禹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乌泱泱的人头说。
再次躲开从四面八方迎面而来的拥挤冲撞,林榕死死抓住身边人的手臂,忙点头。
“嗯。”
时间不早了,他们现在首要的事就是先找到一个客栈住下。
作为闻名天下的青山书院的所在之地,文人客卿如过江之鲫,是以整个青山府的客栈多如牛毛,便宜的,昂贵的,什么样的都有。
自然,坑骗外地人的也多。
余紫苏给他们介绍了了一家中规中矩,位置也不偏僻的客栈。
“悦来客栈。”
看着门头匾额上书写的四个大字,简青禹拉着林榕走了进去。
“客家,一间上房。”
大堂中正低头记着账本的人闻声抬头,在人来人往穿着各异的人中,高大俊美的男人却背着一个简朴的背篓,他一点异色都无,只迎着笑说:“这位客官,一间上房,一日六十六文钱,若还需要一日三膳和晚间浴水的供给,则一日是一百二十文钱。”
“二位需要住几日?”
林榕听到这价钱,眼几不可察地睁大了一圈。
余紫苏不是说价钱中规中矩么?!
怎得这般贵?!
若是顺利,他们得到允植令大概需要三到五日的时间。
粗略一算,他们少说要住上个七日,加起来就是差不多四钱的银子,这还是在不要饭食和浴水的前提下。
“......”
简青禹感受到了自己的要不被轻轻地戳了一下,有些痒,他瞬间秒懂,看向身旁的的夫郎,“想换一家?”
也不是非得听余紫苏的建议,一切以他夫郎的想法为主。
于是他们就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
简青禹一脸淡然地和一脸丧气的林榕再次走进悦来客栈。
“一间上房,七日,要吃食和浴水。”简青禹将八钱又四十文放在桌面上。
登记收钱的账房脸上依旧保持着不变的迎客笑脸说:“好嘞,这是您二位的上房号牌,您拿好。”
然后他转头就近叫了一个小二过来:“你过来,带这二位客官上去!”
“好嘞!二位随小的这边来。”
跟着小二,他们找到了他们要的房间,住了进去。
将带来的东西一切收拾好,简青禹走到自家一声不吭的夫郎身边,将人拢在怀中,无奈劝说:“不是什么大事,别和自个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