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栖倒是反应平平，，手指敲着膝盖盘算道：“要想查清周垣和游戏的交易，得先把他的真实身份查到？”

“不。”覃亦抬手，示意萧北辰，“先让萧哥说说关于李源。”

萧北辰站起来，把在警局查到的资料摊开在桌子上。

“李源，20××年生，南城本地人。五岁时父亲查出肝癌，为了治病不得已借高利贷。十岁那年父亲去世，母亲受不了打击重病不起。欠的高利贷、母亲的医药费、李源的学费逼得他姐姐不得不去做皮肉生意，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李源高中。”

“高二那年，李源身边出现了个叫林安的人。”

“他们怎么认识的我们查不到，只知道后来李源母亲被催债的打伤，是林安借给他的医药费。后来李源的母亲不治而死，姐姐为了还债卖卵代孕，全身感染，没多久也去世了。李源本人被催债的强……林安为了给他报仇，跟那些人同归于尽。”

“而且。”萧北辰指着其中一页说，“李源母亲和姐姐的墓地，也是林安出钱买的。”

听完后，孙原疑惑：“这些和周垣有什么关系？”

萧北辰只知道李源就是李二，覃亦让他查这些他就查了，至于跟周垣有什么关系，他还真不敢确定。

于是他看向覃亦。

“林安就是周垣。”

覃亦这么说。

屋内安静两秒，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费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沉默，听到这胸膛不住地起伏着。

她五指不由自主收紧：“李源是队长要救的那个人吗？”

覃亦说：“从目前来看，是的。”

“李源在哪？”费雪问。

“抱歉。”覃亦看着她，“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费雪近乎失控地看着他，眼角流露出的仿佛不是眼泪，是倔强，“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覃亦不敢和费雪对视，更不敢去看李二的表情。他任由费雪拽着自己的衣服，只低着头说：“抱歉，没到时机。”

费雪用尽全力把他推开，一个人颓然地蹲在地上，蜷缩起来。

孙原若有所思地扫视一圈，耐人寻味地哼了一声：“哈，我知道李源是谁了。”

覃亦：“……”

萧北辰：“……”

该说不说，能杀进前三，还是有点实力的。

费雪抬头看着他：“谁？”

孙原学着覃亦的样子说：“我想，等李源想起来，他自己会告诉你的。”

“……”费雪再次绝望，像泄了气的皮球。

钟栖看了李二一眼，讳莫如深地一言不发。

覃亦看着他们说：“请你们来的第二件事，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进入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