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丑在《山海经》里到底代表什么？”

他只记得杨老师上课的时候讲过关于《山海经》的课外知识，但当时他身在曹营心在汉，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覃亦混了这么多年，终于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无力了。

他正愁得团团转，郑烟回忽然扬起手机说：“这个副本不是能用手机吗，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覃亦：“……”

他居然把这么好用的东西忘了！

发出问题，搜索引擎在屏幕上转了几个圈，随即答案一行一行出现——

【苍生的无助，天道的冷漠，牺牲无法换来怜悯。隐忍的悲苦，蒙难的孤寂，苦难的印记永不磨灭。】

看了之后费雪心生怜悯：“女丑就是天生的苦难载体呗？”

“牺牲无法换来怜悯……”郑烟回念着这几个字，声音逐渐被强烈的愤懑淹没。

女丑是苦难的载体……所以他们真的要搜集女丑的苦难？

覃亦蹙眉，想到在场景再现中看到的场景。

“邓烟的死对应了‘死’，死前被凌辱，那瓦罐村的村民对应的是‘憎’，烟姐见死不救是‘怨’，被信任的父亲欺骗是‘悔’。”覃亦看着面板上的副本介绍，语气森森，“还差‘生老病’。”

这下发愁的人成了郑烟回：“可我姐姐去世时不过二十岁，怎么可能有‘老’？”

女丑不会老，邓烟没能活到老。

所以“老”对应的是什么？

“烟姐，你按原计划去找邓耀祖家，费雪想办法提高信任度。”手机提示低电量，覃亦顺势将手机按灭揣进兜里，心里暗暗有了打算，“我去村长家一趟。”

“去那里做什么？”郑烟回看着他肩膀上的伤说，“你怀疑那里有线索？”

目前看来村里最有威望的人就是村长，他们现在时间紧迫，不能再一点点试错，必须立刻把所有可能都试一下。

想到这，覃亦轻轻点头：“我去看看。按计划行事，面板时间两个小时后如果还没有线索，那我们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你还有后手？”

覃亦皱着眉，面色冷峻地说：“提前杀了守关boss，副本一样会崩塌。”

“什么？！”费雪一脸看疯子的表情，惊愕地看着他，“副本崩塌任务失败，到时候还是会死啊！”

“引能无视副本规则，即使有制衡法则，保住我们的命也不是没可能。”覃亦说，“即便我们真的死了……引自己也能压制女丑。”

换句话说，覃亦最后的办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引送出去。

“那不就是赌吗？”

“嗯。”覃亦视死如归，“我们在这里耽误一秒，女丑都有可能在现世制造出天灾级别的灾难，整个南城随时可能毁灭。况且……哥哥他们还在现世。”

耽误不起，一秒都耽误不起。

费雪也不是不顾大局的人，听到覃亦这么说，也立刻严肃起来：“我明白了。我父母朋友也都在现世，真到了那一步，我听你的……但死前你得让我捅一刀给队长报仇！”

覃亦：“……好。”

郑烟回走过来，平时清冷疏离的脸上挂着一个略微苦涩的笑：“行了，不耽误时间，我们分头出发。”

“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