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还没进行誓约仪式。”启笑着帮阿卡洛斯将散开的长发撩至脑后，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启花了一点毅力从床上起身。

他刚在床上坐定，支撑身体的手臂就攀上了一只洁白的手，纤长的手指顺着手臂往上，在启脖子上轻轻画着圈，“为什么不继续，你不是想和我做夫妻之间的事吗？”

水蓝色的眸子轻轻一瞥，眼尾勾着撩人的媚意，手腕微微使力，人又被带了下去，“比起虚无的仪式，此刻在你怀里的我才是真实的。”

“拥抱我，掠夺我，让我从身到心都再也离不开你。”手的主人在启的怀中乱动，用腿轻轻蹭他的身体，金色的眼睛开始变暗，白光闪过，启已经站在了与床相隔甚远的窗边，“仪式没有结束就还不算是夫妻，这种事必须得是夫妻才能做。”

宽阔的胸膛消失，阿卡洛斯掉进了冰冷的床铺，“你说你喜欢我，可你根本不想碰我。”他从床上起身，看着远处的人，眼神变得落寞，“我只是碰了你一下，你就逃得这么远。”

对魔族来说，实质性的关系就是两个人相爱的证明，比起华而不实的仪式，火热的，无法逃离的欲望，更能让阿卡洛斯感受到爱。

风带起洁白的窗纱，启站在窗边没有动，水蓝色眼睛里的喜悦消散，阿卡洛斯缓缓朝窗边走去，“你真的想和我成为夫妻吗？”

柔软的地毯陷下一块，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莹润的脚背往上，金发的天使在窗前站定，神情有些许的受伤，心脏骤停，启急切地证明道：“我当然喜欢你，正因为喜欢，才不想在什么都不能保证的情况下肆意妄为。”

“肆意妄为？”阿卡洛斯笑了，如果对喜爱的人克制不住的触碰是肆意妄为，那如此肆意妄为的他，启真的会喜欢吗？

两人身后就是座椅，阿卡洛斯手臂用力，把启推倒在座位上，冰冷的墙壁锁死了启的退路，身前是越来越贴近的身体，红唇轻启，阿卡洛斯试探着说道：“难道未举办仪式，两个相爱的人交颈相拥，在你眼中是一种错误吗？”

手指用力握紧，启不是很赞同地说道：“节制是天界倡导的美德，我觉得在仪式开始前发生关系是很不负责的行为。”

“喜欢就是会让人忍不住靠近。”阿卡洛斯张开腿，面对面坐在了启的身上，启的身体很烫，阿卡洛斯靠在他的怀里，眼看着他的指尖再次出来了温柔的白光，“你觉得因感情而萌生的触碰是错误的。”他轻轻蹭了蹭启的脖子，腰部发力，身体往上抬，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难道……你只是想对昨天的事情负责？”

指尖的白光消散，启扶住阿卡洛斯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被这双金色的眸子如此认真的注视着，阿卡洛斯情难自禁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脸上，“身体不会骗人，如果你喜欢我，又为何会如此抗拒我的触碰？”

“如果我不喜欢你，在你碰到我之前，我就离开了。”启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看着阿卡洛斯的眼神很温柔，“我没有走，是因为我卑劣地觊觎着你的身体。”

“你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生欢喜，我唾弃这样的自己，却无法遏制地渴求着你。”阿卡洛斯的手指顺着启的脸颊滑到他的脖颈，喉结耸动，启看着水蓝色眼中的不安，闭眼选择了顺从，“昨天我明明可以及时收手，却因为贪恋你的温度放纵了自己。”

“我厌弃这般卑劣的自己，回去后我用荆棘束缚此身，一遍又一遍地惩罚自己，但那些罪恶的思想依旧如影随形。”

“快天黑的时候，我几乎都要绝望了，也是这时，有人在我的认知范围内缔结了光之誓。”启微微抬起脖子，线条优美的脖子彻底暴露在阿卡洛斯的指尖，阿卡洛斯的手指顺着脖颈往下，喉结上下耸动，启的唇角溢出一丝性感的喘息，“那一刻，我特别想把光烙印在你的身上。”

“所以你不是因为责任感才仓皇找我结婚的。”阿卡洛斯的手停了一下，启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睛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渴望，“怎么会？誓言是很神圣的。”

“誓约仪式的当天，即将成为夫妻的新人会在亲朋好友的注视下牵手走进圣殿，他们在太阳的图腾下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启笑了，他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充满了向往。

“太阳的图腾？”阿卡洛斯注意到了仪式里和启有关的部分，手指继续，那双因向往而恢复清醒的金色眼睛又再次变得昏沉，阿卡洛斯喜欢他现在的模样，清冷的人被欲望染成了堕落的模样，水蓝色的眸子愉悦地眯起，阿卡洛斯俯身，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怪不得你明明不在圣殿，却知晓圣殿里发生的一切。”

天界的衣服太薄了，身体相贴的瞬间，启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们在我的图腾下祈愿，我便用光回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