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院的路上，姜愿转身笑着看向巫珩说：“你居然还悄悄写好了休书，还为了打他们的脸说出那么令人羞耻的话。”

她又摸着头发说：“虽说休的是苏婉儿，但我还真有感同身受的感觉，真是扮演她太久了。现在终于也是可以恢复我自己的身份了。”

巫珩停下脚步拉住她的手，深情看着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此生来生永远只爱你一人，现在终于解除了皇家赐予我的婚事，你愿意与我成婚，给我一个名分吗？”

姜愿飞快把手抽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他磕磕绊绊说：“这、这个……我、我们之间……” 绕了半天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差点把舌头咬了。

她其实一直都感觉自己对巫珩有种特殊的感情，但也一直不愿意面对，所以只坚持他们就是好朋友。

巫珩看她这样为难，又开解道：“我今日说这些也不是为了比这你回答，你可以慢慢想，在未来某天想明白了再告诉我答案。”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姜愿飞快逃离，不敢直面巫珩。

回到后院之后，她还是脸红心跳脑袋发热，坐立难安，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释放自己的过分亢奋的精力。

看她满脸通红在屋子里晃悠了好一会儿，林子渊疑惑问：“你脸这么红，是有社么不舒服吗？”她还上前想摸摸姜愿额头，却被躲开。

姜愿退后几步看向林子渊，又跳到桌前喝了杯水才把巫珩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感觉浑身燥热，恨不得脱了衣裳到雪地里打滚，“我怀疑他就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才说这样的话，想要我给他负责，这让我真的很难办。

当时我也不是故意，只是因为我喝了酒。但酒又是我主动喝的，真的太难了。”

她用力在桌子上打了一拳，发泄使不出去的蛮劲。

林子渊她这番精彩表演才淡淡说：“那你就从了吧，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姜愿瞪大眼睛看着他：“这怎么行？如果崔欲行忽然说要和你成婚，你会答应？”

林子渊老实摇头，又说：“除非他可以把他家祖传的秘方给我。”

“这就对了嘛，我对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姜愿无力趴在桌上。

林子渊又摇头，这孩子是真不知道她对巫珩的感情，还是装的？

她开口指点：“没有那种感情会在知道人快不行之后也跟着丢了魂？或者跑到寺庙喂人抄经祈福，抄得字都变好看了，肯定抄得比十本话本叠在一起还多。”

姜愿羞得跳起来冲到林子渊面前给了她几拳，又爬到床上用枕头盖住自己得脑袋，不愿面对真相。

林子渊扶着胸口咳了好几声，用气声说：“我肋骨好像断了，现在也还得对我负责。”

“你赶快去找崔大夫给你看看，可能还有救，我想自己待会儿。”姜愿沉闷地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

林子渊脚底抹油般火速赶到药方，绘声绘色把刚才得事情分享了出来，还抱怨：“有些人竟然如此随便，走在路上就随口问别人要不要嫁给他，真是毫无诚意，还谁都不会答应。”

崔欲行有气无力说：“应该不是那么简单，这只是个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等着就是。他多半知道夫人不会立刻答应，才先铺垫铺垫。”

“他最后不让我们失望。”林子渊看向无力靠在柜子前的人问：“你最近怎么不捯饬药材了，每天就这样半死不活靠在柜子前做什么？半夜被鬼吸了精气吗？”

“唉。”崔欲行叹了口气，“有些人假死时真是给我吓惨了，吓得我心脉都受到损伤，现在也没恢复过来。”

林子渊模仿他平时的语气说：“你还是太爱了，可惜这辈子没机会，下辈子投个女胎吧。”

崔欲行摇头说：“比起他我更喜欢你一些，不如咱们凑合过吧。”

林子渊搓搓手臂说：“好恶心，我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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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连续下了大半个月的雪，姜愿刚开始还开心，但这丫那个的日子过久了也开始怀念不下雪的日子，感叹：“之前就不应该这么想下雪，连续下这么久真是太痛苦了，我都不能出去玩。”

林子渊喝了口热茶说：“哪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

她看向林子渊问：“要不要一起去江南？你的医术在那边肯定没问题，就算你不想行医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

林子渊机械摇了几下头说：“多谢，但我更喜欢待在盛京，我师傅和师姐妹都在这里，没必要跑那么远。你以后去了江南就好好过，别老想着我。”

她又补充道：“我刚才说错了，你以后应该是不会想起我。”

姜愿不服气说：“不必把我想得那么无情，我肯定会想你。不如在走之前找个画师画一幅你的画像，我带到江南，挂在墙上。想你的时候我就对着画说说话。”

“求你了，我还健在不必搞这些仪式。”林子渊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真怕你还要整个香炉，每天给我上香。”

姜愿又不舍地看向她问：“你真的不去吗？我们以后春夏秋都在江南，冬天会回来，你冬天再来和师傅她们团聚就好。”

“我留在盛京的话，咱们冬天也可以见面，不必想太多。安阳还在江南等你。”林子渊目光坚决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