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季束最初的梦想是成为油画家,他的画感很好,也很有天赋,但后来机缘巧合进了电影学院,画家也就成为了尘封在心底的梦想。
节目组包了三辆车,将三对嘉宾分别送达第一站:菜市场,游乐场和猫咖。
车子启动没多久,季束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本就有点晕山路,现下心脏和胃里的状况不太好,便更是晕得难受。
他想闭眼休息一会,奈何摄像机开着,跟车的工作人员还会不时问几个问题,比如为什么想去猫咖,之前一起去过猫咖吗,和猫猫在一起的回忆,云云。
好在司雅看得出他的不适,总适时地将话题往自己身上引,让他能少说两句。
不过即便如此,车子行进到山脚的时候,季束还是忍不住喊停了车子。
车子刚停下,他就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冲下车子,扶住路边的槐树,就开始呕吐。
这样弓身呕吐,会对他的心脏造成不小的负担,很快他就感觉耳鸣眼花,心悸胸闷,心前区也爆开了剧烈的疼痛。
整个节目组的人都被唐屿鸣仔细交代过,所以见此情形,工作人员都没敢大意,忙走下车子,小心地围在他周围。
司雅第一时间就跟过去了,到底还是爱着他,看他吐得辛苦,她只觉心疼,给他拍背的动作,都不知觉得越来越温柔了。
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季束很快就吐无可吐了,司雅拧开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轻声道:“来,漱漱口。”
季束接过矿泉水,漱了漱口,嘴里的苦味是淡了点,但心口却依旧疼得厉害。
他试图去摸口袋里的药瓶,但疼痛和晕眩让他的脑袋都变成浆糊,连口袋在哪都找不到,努力了半天只得了一身虚汗。
司雅见他吐完没有任何好转,也有点急了,她握住他冰凉的指尖,问道:“季束,还有哪里难受?你想拿什么,我给你拿。”
他的声音在抖:“药...”
“药在哪里?”
“口,袋...”
司雅从他的大衣口袋里掏出药瓶,拿到近前一看,是那瓶硝酸甘油。
她的心一沉,昨天那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但现在并不适合纠结这个问题,她一边快速地看说明,一边询问道:“是硝酸甘油,对吗?”
“嗯...”
得了肯定的答复,司雅拧开药瓶,倒出一片,放到他手心里。
药没那么快起效,连呼吸都是痛的,不过顾及摄像机,季束在极力调整呼吸和表情,不想表露过多的痛苦。
司雅轻轻扯扯他:“别担心,摄像机已经关了,你可以痛,也可以靠着我。”
季束这才放松下来,用掌根摁了摁心口,侧过头去,断断续续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