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嗎？」盧尚華問躺在浴缸裡的韓舒恩，他隨意丟在地上的衣物沾染了不少血跡，就連他的臉上都留有沒洗乾淨的血印子。

「我看起来……像個惡魔嗎？」韓舒恩問，看著自己的雙手，即便剛剛結束了兩個人的生命，他依舊一點感覺都沒有。聽說在激動過後會劇烈顫抖的雙手，他卻沒有一點反應，莫非他真的是個怪人嗎？

「舒恩哥，你還好嗎？」盧尚華上前跪坐在浴缸旁的地上，擔憂地問。

「我好像真的壞掉了。」韓舒恩說，他以前從來沒有在意過，現在沒了費佳琳和韓復祥，他將來要成為怎樣的人，似乎只能靠自己了。然而他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人，就算想破頭也沒有答案。

「你有哪裡受傷嗎？還是之前受傷的地方又在痛了？」盧尚華心急地問，恨不得立刻把韓舒恩整個人翻過來上下左右仔細查看，但在看到他的笑容之後就稍微放下心了。

「我無論做了什麼，你也不會覺得我是個壞人，是嗎？」韓舒恩說，只要盧尚華還在他身邊，似乎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只要他一句關心的話，就能讓他覺得這個世界或許還有希望。

「你當然不是壞人。」盧尚華說，純真的眼神叫人不得不相信。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所以你才不知道我有多壞。」韓舒恩說。

「舒恩哥，你心情不好嗎？」盧尚華問，總覺得韓舒恩渾身散發一股抑鬱的氣質，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雲淡風輕。

「怎麼？你要安慰我嗎？」韓舒恩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如何，也許他需要多一點刺激才能更加確定內心的感受。

「當然，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盧尚華說。

「是嗎？」韓舒恩說，想到了個有趣的主意，把一條腿跨到了浴缸邊緣，在盧尚華眼前晃來晃去：「來，吸我的腳趾。」

「吸……？」盧尚華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想嗎？那就算了。」韓舒恩說，想要把腿抽回但被盧尚華一手握住了腳踝。

「等等，我吸。」盧尚華說，面對韓舒恩的腳趾，忍不住吞了口水。他不僅長得漂亮，就連腳趾也好看得不像話，像是一串飽滿的葡萄，上面還掛著水珠，盧尚華不禁伸出舌頭，將韓舒恩的拇指韓進嘴裡。

韓舒恩其實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特殊的癖好，然而在盧尚華舌頭的挑逗之下，他意外還滿享受的。

盧尚華吸吮舔舐著韓舒恩每一根腳趾，細細品嘗著他的滋味，有種木質的香氣由他的皮膚飄散出來，給人舒緩而迷幻的感受。如果可以的話，盧尚華真想把含舒恩整個人吞進肚子裡，讓兩人徹底融合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原本只是想逗弄盧尚華一下，韓舒恩沒想到自己如此輕易就被挑起慾望，將他一把抓了起來，拉進了浴缸。

盧尚華狼狽地坐在浴缸裡全身濕透，擔心自己穿著的衣服弄髒了洗澡水，但韓舒恩絲毫不在意，揪著盧尚華的衣服熱切地吻他。

其實不光是韓舒恩感到心癢難耐，盧尚華面對他光裸白皙的身體早已神魂顛倒，任由對方擺布。

「對不起。」盧尚華說，猶豫著該不該繼續在浴缸裡進行下去。

「怎麼了？」韓舒恩問，舔吻著盧尚華的嘴唇，恨不得立刻把他壓進水裡好好蹂躪一番。在這種時刻，盧尚華居然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我把水弄髒了，我再幫你洗一次。」盧尚華說，想要把浴缸水換成新的。

「那你來幫我舔乾淨。」韓舒恩說，邪魅一笑。

「舔嗎？」盧尚華問，這樣會比較乾淨嗎？

「嗯，好好舔，每個地方都不要放過。」韓舒恩說：「我會好好監督你哦！」

韓舒恩看著蔣若亞給他的報告，沉默了許久，看不出他在想什麼。站在他的辦公桌前的蔣若亞耐心地等待著，他們目前的處境很艱難，隨便一點輕舉妄動就有可能引來恐怖的連鎖反應。

「找到我妹了嗎？」韓舒恩問，在他極其嚴峻的拷問之下，費佳琳和韓復祥依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想必他們真的不知道答案，他只能從其他地方繼續調查。

「他們防守得很嚴密，恐怕是知道您會從家人下手，因此特別不告訴他們相關資訊。」蔣若亞說。

「你有什麼想法？」韓舒恩問，蔣若亞不可能就此放棄，就算遇到阻礙也肯定能找出別的路。

「目前由您的叔叔在代理領導的職務，雖然他之前對公司事務很熟悉，但是真正核心的內幕他似乎所知甚少。我認為主要的目標應該放在韓復祥之前的秘書黃澤信，他知道的事可能更多。」蔣若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