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累了啊,记得把小姨买的枣糕吃了,分点给店里的同事们。”
“好的妈,我今天得上货,”夏竹指了指身后的三轮车,“得稍微晚点儿才能回去。”
“妈看见了,搬重东西的时候一定小心,女孩子可不能抻着了。”
大家都能看出尚霞珍对这个未来二女婿的态度是比较满意的,回家的时候三人谈话内容自然轻松。
“吴姐,你是什么时候遇见的他俩?”
“说真的小霞,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但我真的记不得了,有几个月了。”
“听夏竹那意思应该在商场时候两人就认识了。”欧阳菀分析。
“她说是这小伙子给规划的,挺厉害啊,能把一个服装店弄得红红火火的可不容易。”
“嗯…”尚霞珍若有所思,“夏竹这孩子平时看着没什么心眼儿,没想到瞒我瞒了这么久。”
“霞姐,你看你,这有什么可伤心的,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也是好事儿,不然总和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你也不放心不是。”
“我就是觉得孩子们…还小…万一遇人不淑…”
尚霞珍经过春兰的事情之后有些创伤后遗症,毕竟婚姻对于一个人来说太重要了,坏的婚姻又能毁掉一个人…她不希望自己的任何孩子重蹈覆辙。
“好女不如无福之门,兰兰及时止损,夏竹呢自己就比较机灵,她选择的人应该不会错。”吴鸣凤看得出尚霞珍的心思。
“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霞姐,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孩子们有时候…该经历的都要经历。”
“我知道。”
道理谁都懂,但能不能真的做到,能不能真的放手是一个母亲这一辈子需要面对的课题。孩子就像被攥在母亲手里的风筝,不忍它见风浪,又不甘它没有高飞过。
家长走了之后夏竹在原地愣了很久,她不是没有见过尚霞珍对前姐夫赵国强的态度,恨不得把一个完完整整的人盯出几个缺点,虽然那人本身就问题很大,但反观今天,就算无意间看到两人亲密互动也没有大惊小怪,甚至对张松岭的态度也很友好。
“你说我妈是不是对你挺满意啊?”
“啊?我觉得,我这样的虽然没有人家费翔那扣扣眼儿混血那劲儿,但也算是一表人材了,阿姨现在肯定想,她家二姑娘眼光还不错,挑了这么个金龟婿。”
“哎你们刚才见那小伙子,小张,觉得怎么样啊?”
张松岭说的没错,尚霞珍确实在琢磨。
“一表人才啊,小伙子长得精神,听他介绍家境也不错,家里人际关系也不复杂只有一个妹妹,多好啊。”欧阳菀说心里话。
“人家都说有妹妹的男孩子会疼人,我看那男孩不舍得让夏竹动手都,应该错不了。”
三人谁也不愿再多说关于晚辈的八卦,转个弯融进人群,消失在钟楼街耀眼的光晕中享受来之不易的自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