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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如果方便的话,他想请您吃顿饭,单独。”
“我下周安排。”
林嘉点了点头正要退出去,温故叫住了他:“刘凯瑞那天晚上离开包厢之后,是谁送他上的车?”
林嘉道:“是林栩。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半架着刘凯瑞先生走的,说是他刚好要出去打电话,顺路带他下去透气。”
“他一个人送的?”
“好像是。刘凯瑞先生上车的时候,他还在车边站了一会儿,说等他开走了才回去的。”
“知道了。”
林嘉走了之后,温故站在窗前,把刘凯瑞的来电记录调出来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