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起到达餐厅时，褚年年他们已经先一步到了。

这家自助 BBQ 昂贵又火爆，平时要提前订位置，正好昨天他们聊天时江书磊听到，说了句“去呗，我大表姐开的，等等我给她打个电话啊……”

随后就定了位置，约在今天中午。

江书磊原本约了顾珩上午再看看展，可一早就收到他的鸽子消息，内容极其简单：

［困，不去了］

他灵机一动转头便去找了褚年年他们，在得知陆之鸣打不通陶星橙电话时，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但嘴上还是说了一句：可能是还在睡吧……

“不好意思，”陶星橙拉开椅子坐下，有些抱歉地说，“来晚了，早上睡过头了……出酒店遇到学长，就一起来了。”

“是不是昨天逛的太累了？”褚年年关切道：“今天结束后早点儿回家休息吧？”

“爱妃你这体力不行啊，昨天还歇一下午呢，咋还不如我。”陆之鸣说道。

“所以得加强运动了。”顾珩突然冒出一句。

“是吧学长，我也觉得，老陶平时在宿舍就不爱动，上次夜跑那种的活动量一年不见得有一次。”

“……也没有吧，”陶星橙喝了口水，瞄了眼顾珩，“我之前有去健身房的。”

“只去了三天卡就给我了，”陆之鸣拆台，“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儿，去了一周就熄火了。”

褚年年：“你俩真要论的话半斤八两吧？不过陆子那运动量多半得益于他天生好动…”

陆之鸣：“我怎么觉得听着不像好话？？”

……

……

江书磊趁着顾珩从洗手间出来时把他拉到一旁露台，点了一支烟，开口：

“我觉得你今天不太对……”

江书磊想了一下措辞。

“有点儿……那个，春风得意？心情不错？”

“你是见不得我心情好？”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哎我说不明白，你今天上午在酒店？”

“嗯。”

“学弟也在？”

“嗯。”

“……你们俩，”江书磊吸了一口烟，缓了缓压低声音，“一起睡的？”

顾珩抬眼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江书磊震惊得一时忘了马上回应。

不是？？？

他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

脸色和善态度良好还竟然都回答我了？？？

“咳……单纯的睡觉？”

顾珩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想有点儿不单纯的。”

江书磊：……

“你今天心情是真不错，竟然正经回答我的问题。”

江书磊摸着下巴琢磨，

“你俩……”

“管的着么，”顾珩借着火给自己也点了一支，想了想又灭掉，拿在手上笑道：“法律都不管。”

江书磊仰天拭泪：我哪儿敢管啊……

“不是，单纯好奇……”江书磊脸上五官拧巴成一团，“我想象不出来，你对他…真的？”

顾珩没回答，靠在露台栏杆旁，看着远处高楼的玻璃窗上，映出澄澈的大片白云。

“……认真的？”

顾珩转了下烟，淡淡道：

“嗯，没比这更认真的了。”

江书磊：……

？？？

玛德有生之年竟然会被顾珩秀到？？？

“要听么？”顾珩把未点的烟一扔，转向他，“那得从两岁时说起……”

“哎——艹！行了行了，真是活见鬼，我竟然能被你这老僧闪到！”江书磊摁灭烟，忿忿朝里边走。

“少来八卦了，”顾珩靠在栏杆上悠悠补刀，“家里事不够你操心。”

江书磊：“……”

“阿姨还好？需要我……”

“不用，”江书磊勾起一抹笑，不及眼底，“还算稳定，只要那个老混蛋不去招惹，放心”他拍了拍旁边人的背，“需要你帮忙时我不会客气的～”

顾珩：“刚才桌上那个女生……”

江书磊叹口气，“就是那个……当年冲进来的女孩，以为她姐姐是我造成的那个。”

“不解释？”

“嘿，”江书磊捋了把头发，仰头看天，“怎么解释，和她说不是小子混蛋是老子混蛋么，”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然后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算了，过去那么久了。”

顾珩看他一眼，拍了两下他的肩，“慢慢来，别客气。”

江书磊咧嘴笑，说着“嗯嗯啊啊不客气不客气。”

*

“去哪儿了？”

陶星橙趁着其他人聊得正嗨，悄悄问旁边刚回来坐下的某人。

“工作上的事。”顾珩看看自己盘子里烤好的菜和肉，笑了笑。

他夹起来吃了一口，味道刚刚好，“胃才好，注意点儿。”

“嗯。”陶星橙点点头，极其自然顺手的又给他夹了一块。

“学长，下午的颁奖你们去么？”褚年年凑上来小声问。

“他肯定不去，”江书磊边吃边说，“从来不去。”

“bug 兄，你操作真不是职业的？你们帮派里的横大佬，也不是职业？”班姐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