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那灰袍人上前，往画像跟前拜了拜。

也不知他干了什么，眼前景色骤然一变。

烟雾更浓了。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宛若世外仙姝。

可那烟雾里，藏着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更重要的是——

众人被分开了。

裴尽辞站在一座小亭里，面前立着个女子。

极美的女子。

眉眼间，隐约和某个人有七分相似。

她看着他，笑得温柔似水。

“公子。”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裴尽辞挑眉。

看着她。

那女子便凑近了些，香气扑鼻，眼波流转。

裴尽辞没动。

只是看着她。

那女子便又近了些，几乎贴在他身上。

裴尽辞往后退了一步。

那女子也不恼，依旧笑着，像是早就习惯了。

仿佛在说——

进了这地方的，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都会败下阵来的。

无非是情趣罢了。

另一边。

陆景珩站在原地，看着面前那个女子。

那眉眼，那轮廓，那张脸——

像极了一个人。

他抿紧了唇。

往后退了一步。

那女子依旧笑着，又凑上来。

“公子……”

她轻声唤，声音柔得像风。

陆景珩又退了一步。

那女子也不恼。

只是笑。

笑得意味深长。

“公子若不是来找乐子的，来这做什么？”

那女子掩唇轻笑，眼波流转。

“莫要看奴家的玩笑。”

她往前凑了一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春宵苦短。”

“奴家这张脸不好看嘛？”

那女子微微歪头，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那眉眼，那轮廓，分明是照着某个人画的。

“可是，用过的姐妹们都说好呢……”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