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到了医院,江兴宁特意带了帽子和口罩,避免节外生枝惊动江明德是,两人伪装成来看病房的夫妻。
保安见了两人,很是热情,边走边介绍他们医院有多好,说得好像不是进来治病,更像是进来养老的。
保安道:“不知道病人是二位的什么人啊?”
江兴宁刚要回答,便听见宋砚道:“一个远方的亲戚,帮他来问问。”
保安点头道:“那我先带二位参观下病房,然后咱们再去跟院长谈谈入院费用的事儿。”
两人和谐的点头,看着就是个好说话的人。
保安带着两人参观楼层,而两人的注意力却都在每一层的监控上。
因为是特殊医院,监控也比其他医院按得多,每一个都是能清晰的看见精准动向。
走到冯令仪之前的房间时,江兴宁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朝着里面的人看了一眼,那人还是像之前那边睡着,安静得仿佛没有呼吸。
手心传来温度,江兴宁一低头,宋砚的大手将她整个包裹住,像是一种无声的安全感。
宋砚的目光深沉又充满力量,温声说:“看上这间了?”
保安立刻明白两人的用意,忙说:“这间可以的,这人没家属,我们可以给您换。”
江兴宁皱眉:“没家属就可以随便换?”
保安一愣:“没有没有,换了也是一样的房间。”
宋砚道:“院长呢?”
“哦,我这就带二位去。”保安说。
两人进办公室时,院长正在修花,保安上前介绍道:“院长,这二位已经看好病房,想了解下费用。”
听完来意,院长笑了起来,道:“二位坐。”
到了两杯茶后,江兴宁道:“我亲戚,病情比较严重,到处伤人,我们想找个好点的医院虽说治不好,但也是想给她缓缓这个病情。”
院长道:“二位有眼光,咱们医院成立了这么久,别的不敢说,这安全问题完全可以保证,来看下我们的这安保图。”
两人相视一眼,看向他拿出的图纸。
江兴宁看着这图有种熟悉感,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敢说,我们这安保,就算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你们要是愿意交钱,我敢说你那亲戚能在咱们这儿养到走,没有半点问题。”
院长骄傲的说着。
这跟终生监禁有什么区别,同样是不见天日的关着,直到去世。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江兴宁冷笑一声,拍桌而起:“那我母亲怎么逃的?”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母亲?”
院长起初还在狡辩,直到江兴宁摘下口罩,他才道:“是你?我昨天不是都说了嘛,你母亲到处伤人,我们把她关在隔离间,她自己逃走的。”
江兴宁指着安保图:“隔离间在哪儿?”
院长结结巴巴的随便指了一个。
江兴宁道:“这是杂货间。”
“哦,记错了,是这间。”院长继续想蒙混过关。
“一个院长,不清楚自己的隔离间在哪儿?”江兴宁愤怒的道:“我严重怀疑你们将病人藏了起来,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来查。”
“别啊,我们真的没有藏里母亲啊。”院长一听要报警,态度马上变的着急起来。
江兴宁不依不饶的道:“你说没有就没有?证据呢?”
“证据?”院长一时有点懵。
“监控。”宋砚旁观者般好心提醒道。
“那都是多久的事了,监控早没了。”
宋砚道:“那就报警。”
原来在这儿等他,院长可算是明白自己被算计了,可事已至此,不得不人栽。
“好,你们要看监控,我给你们看,反正人一定不是我藏起来的。”
院长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起身,带着两人去了监控室。
简单跟监控室的保安说了两句,保安便去了取了监控过来。
就要见到冯令仪了,江兴宁还是你有些紧张的,尽管只是在录像上,她依然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宋砚站在她身后,手掌放在她的肩上,俨然一副小夫妻的相处模式。
监控被调取出来,江兴宁视线落在那间熟悉的房间门口,等了许久,终于有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江明德,他在玻璃门前站了几分钟,不知道跟冯令仪说了什么,门板忽然剧烈的抖动,像是被人强烈的敲击着。
“这监控没声音?”江兴宁问。
院长道:“隔得有点远,声音可能没收进去。”
“····”
江明德站在门外一会儿,平静的看着里面的人发疯,没多久又转头朝着监控这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