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次他该有点反应了,可宋砚却一句:“知道了。”
“····”
江兴宁又一瞬间的卡壳,她尝试性的问:“那我们以后别联系了。”
“可以。”
“????”
这么顺利?
江兴宁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宋砚跟没事儿人一样给她倒了杯温水,说:“喝了再说。”
江兴宁还想说什么,水杯已经沾到了唇,她只好顺势喝了一口。
等到喝完,江兴宁这才认真道:“宋砚,我是认真的。”
“嗯。”宋砚放好杯子。
“····”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江兴宁有劲没地方使:“那你去跟江明德说取消婚约。”
宋砚:“你跟冯盛去南城干嘛?”
去南城···
江兴宁回想了下,说:“找张洋,我们上次不是在监控里看到那个徘徊的人吗?外公认识,叫张洋,是我母亲以前的青梅竹马····”
说到这里,江兴宁的眼神暗了下来,表情也开始难受。
宋砚继续追问:“他知道你母亲的下落?”
江兴宁伸手捂住头:“他说,是我放走了母亲,江明德也说是我放走的,好像真的是我····我弄丢了我母亲··可我想不起来···怎么都想不起来··”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开始激动。
宋砚牵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安抚道:“你信吗?”
“什么?”江兴宁抬头看他。
宋砚认真分析道:“你连见你母亲一面都困难,你怎么救她?”
江兴宁混浊的脑袋里像是劈开了一道清明:“你是说,他们在骗我?”
死了的心,像是又燃了起来,才刚刚有了火星,她又疑惑道:“江明德骗我,我信,可是张洋为什么要骗我?他没理由骗我··而且··我记得母亲叫我一定要信任他··”
宋砚想了想又道:“监控呢?”
江兴宁道:“江明德说他为了帮我已经删掉了。”
“不可能。”宋砚斩钉截铁的说。
对啊,别的不说,要说江明德对自己,那是半点感情都没有,怎么可能大发善心的帮她,除非这件事另有隐情。
江兴宁道:“我想,那段监控还在他手上。”
“我知道。”不知何时,江悦抱着被子已经站在了门口。
两人同时看了过去,江悦将被子放在江兴宁旁边,道:“你说的这个我有印象,当时我在酒吧喝多了回家,刚巧看到母亲很高兴的书房里冲,我以为是什么好事,便悄悄跟了上去。”
那日,她其实喝得有些多了,脑袋有些昏沉,但好奇心驱使,她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在门外便听见母亲有些兴奋的问:“怎么样?”
江明德不知道将什么东西丢在桌上:“把这东西放好。”
江悦从门缝看到了那东西的模样,像是一个黑盒子,这不知道放的什么。
“到底怎么样啊?”
周淑华着急的问。
江明德笑了笑,道:“差不多了,等消息吧。”
周淑华兴奋的一拍手:“这么多年的夙愿终于要得逞了吗?”
江悦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周淑华再说什么,但看两个人的表情都是挺高兴的。
江明德温柔的看着周淑华道:“委屈你了这些年。”
周淑华抱住江明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多委屈都不算什么。”
江悦在门外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刚想要离开,便听见江明德又嘱咐道:“这两天陌生电话都别接,过段时间我来处理。”
周淑华点头,拿上黑盒子,视线环视了下书房的角落,说:“这东西重要,要不还是放保险柜里吧。”
江明德靠在椅子上,一脸忧愁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随你吧。”
江悦从门缝里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在了书房的保险柜里。
在江家,别的不多,保险柜多少,光周淑华的首饰珠宝,保险柜就有两三个,江明德没多少,也就书房一个房间一个,江悦知道周淑华首饰保险柜的密码,但其他密码,他们也不会主动跟她讲。
出于好奇或是报复心,她的角度刚巧能够看到那保险柜的密码。
“你能拿到?”江兴宁满眼期待的道。
江悦认真的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