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两份,三份···
江兴宁惊恐的瞪大眼睛,下一刻,她将文件抱进怀里,上前将门在确定是否反锁,又将阳台的门关上,心里还是很慌。
这些东西相当于是江明德的命脉了,就算江明德现在没发现,只要他回家迟早都会知道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东西跟江明德做个交换,换取冯令仪的下落。
江兴宁呼吸急促,心跳极快,这东西不能藏在家里,那藏在哪儿?
她唯一能想到便是宋砚,尽管她已经在设法跟宋砚保持距离,可这次,她或许还需要他的一次帮助。
宋砚接到电话正在跟客户开会。
江兴宁声音微颤:“宋砚,我找到江明德的把柄了。”
“在哪儿?”宋砚在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中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默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尴尬一笑:“那个,各位,今天咱们宋总有点事,我先招待大家去吃个饭,等宋总回来咱们再做商议。”
其他人就算是心里有不满,但还是为了等这块肥肉勉强答应下来,但嘴上却警告道:“这个项目可不小啊,希望贵公司认真对待,不然我们也是有人合作的,江氏集团给我们发了好几次邀请函来了。”
陈默赔笑道:“是是是,大家都知道这项目重要,不然我们宋总也不会主动来跟各位谈了不是。”
刚安抚万,宋砚便推开门补充了一句:“今天就到这。”
“什么意思,你不回来了?”陈默震惊之余,质问道。
可人已经走了,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
陈默生无可恋了半秒,又恢复了职业性笑脸:“要不,吃个饭再走?”
客户一个比一个脸黑,收拾好东西也走了。
整个办公室只有陈默苦笑着面对生活。
···
隔天江兴宁换了件厚实的大衣,将文件塞进自己的怀里,等到宋砚跟她打电话后,她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或许是因为江悦病了,江明德和周淑华都在医院陪着她的缘故,今日的江家出奇的安静,静得有些让人心慌。
江兴宁死死的捂着胸口的文件,往后门走的脚步越来越快,就在马上要转角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小姐,这是去哪儿啊?”张姨拿着修剪花盆的剪刀,皮笑肉不笑的道。
江兴宁强装镇定的道:“出来散散心。”
张姨狐假虎威的道:“夫人说了在二小姐回来的时候,你哪里也不能去的。”
江兴宁眼神一横,拿出了许久没有架势,道:“这个江家或许还轮不到你说话吧,让开。”
她声音拔高了一个度,还真的有几分威慑力,吓得张姨脸色一变,但还是坚持拦着她:“我说了夫人···”
“夫人?江家的夫人是谁?你来的早,我相信你比我清楚。”江兴宁一把推开她,径直朝着后门走。
谁曾想,张姨也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儿,一把拉住她的手,坚持到:“你不能走!”
江兴宁手里的文件差点都被她弄掉。
气得怒吼一声:“放开!”
“不放,你要是出了门,夫人就会找我麻烦的,您今天哪里也去不了。”
江兴宁咽了咽喉结,看了眼花坛旁的红砖,心下一横,伸手去拿。
“怎么了?”一道不怒自威的嗓音从鱼池处传来。
江兴宁心下一紧,手指的动作都僵硬下来,她缓慢的抬眼,看向江明德,心跳更快了。
江明德则温和的朝她一笑:“这是要去哪儿啊?”
江兴宁还没开口,张姨就开始告状:“老爷,小姐非要出门,我都说了夫人不让夫人不让···”
“你先去忙。”江明德不想跟她多做口舌,直接一句话打发了张姨。
张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这么一说,只能回一句:“好的。”
她走后,江明德闲庭信步走了过来,一脸关心的道:“脸色这么难看,是病了?”
江兴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直看着地上,不敢直视他。
江明德又道:“怎么?后门谁在等你?宋砚?”
“····”
“我知道你跟冯盛说的都是假话,你喜欢的其实还是宋砚吧,”江明德苦口婆心的道:“其实我也比较中意宋砚,毕竟他家对于江家来说,得到的利益更可观,你要是真的喜欢他··”
“不喜欢。”江兴宁绝情的道。
见后院已经走不了,江兴宁转身就准备回房间,再做打算。
江明德见她走路的姿势有异,蹙眉道:“你怀里拿的什么?”
一句话叫停了江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