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再玩下去就要下雨了。”王也指了指天,已经飘起了毛毛雨。
山里的雨说不准的,现在是毛毛雨,一会儿可能就是瓢泼大雨。
罗淑宁也知道这一场下来,王也在让这罗英姿,不过比也比过了,技不如人就算了,再纠缠不清就落了下风。
“英姿,回来吧。”
罗英姿狠狠“哼”了一声,扭头跑到罗淑宁身前,“婆婆,我输了。”
还算坦率。
罗淑宁欣慰地笑笑,“没事儿,蛊术本也不是用来比试的,下次遇见对手背地里阴他才是正理儿。”
好家伙!这都不避人了!
三个外人暗暗咂舌。
雨下大了,树叶被打得噼里啪啦响。
好戏看完,众人收拾收拾相扶着回到村子里。
李守真住在一家姓何的婶子家,她家的儿女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老两口和一个奶奶在家,他们住在楼下,把楼上的空房间留给了李守真三人。
何婶子远远地看见他们回来,提前准备好一大碗热茶,“山里湿冷,别淋感冒了,喝点热茶。”
李守真笑着接过来,“谢谢何婶子,我正想煮一碗呢。”
转头看见堂屋里坐着的一群人,问:“家里来客了?”
“小大夫,我们正是来找您的!”为首的一个女人站起身,急忙跑到李守真面前,掏出身上的病历就要递过去,她身后的人也眼巴巴地望着李守真。
李守真吓了一跳,接过病历拉着女人坐下,温声道:“不着急,您慢慢说慢慢说。”
女人缓了口气,“是这样的,昨儿娃他大伯听说......”
周生站在王也身边,望着被人群围住的李守真。李守真静静地听着女人翻来覆去的话语,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一边翻看着病历,一边温声地安慰女人。
“小李大夫一定会成为一个像她师傅一样厉害的医生。”
王也“嗯”了一声,心中却知道,她会比她的师傅更耀眼......
耀眼的人朝着他走过来了,
“王也,明天我要去一趟隔壁村,你陪我去,周生,你留在这里。”
“唉?留在这里?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么?”
周生表示不想留在这里当猴子。
“不行,你得留在这里,这样我们才有理由在这里混吃混喝!”李守真一巴掌拍在周生的肩膀上,一脸“我们都靠你了”的信任。
一夜好梦。
清早,山里云雾还未散开,敲门的声音已经响起。
李守真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最早一班村里的公交是七点,算上走到站台的时间,刚刚好。
拉开门,王也也起了,他猛地打了个哈欠,嘴边的哈喇子还没来得及擦,就见李守真整装待发站在门口。
瞬间站直身体,“嘿嘿,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李守真:失策了,应该提前一个小时的。
不到十分钟,王也光速收拾好自己出现在李守真面前,头发潦草地抓在脑后,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不可名物。
“就算是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这么不把我当外人吧,王道长?”李守真苦笑不得。
“嗐,你当初吐了我一身,我也没嫌弃您,咱俩——谁也别说谁!”
王也又打了个哈欠,与李守真擦身而过,晃晃悠悠地出门了。
“王也!”
王也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高呼,随即后背一沉,李守真的气息就出现在颊边,
“车站太远了,我走不动!”
身后人理直气壮,双手死死扒着王也的肩膀,王也无奈一笑,挺直腰板,稳稳托起女孩的两条腿,大阔步向前,
“你也就这点儿能耐~”
“那怎么了?够用就行!”
来请人的女人早就在车站等着,见王也背着李守真过来,眼里一闪而过惊讶,“小李大夫这是怎么了?”
小李大夫不想说话,抬起手指敲了敲王也的耳朵。
“......昨晚研究病历太晚了,没休息好。”
“啊,是这样啊,真是太感谢小李大夫了!”女人一听,立马感激地开口。
等上了车,女人嘴里还一个劲地感谢。
李守真窝在王也肩膀偷笑,“太坏了你!”
“那没办法,谁让小李大夫非要一大早就去看病,医者仁心呐!”
王也面上一本正经,实则衣服下偷偷攥住李守真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