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逻辑上成立

张老爷子：“因为购买后激活成功的概率比传闻中的高很多，所以买家会很高兴，进而会主动把这个‘奇妙’的激活功能告诉其他人、变相帮商家宣传。东西的销量一下子就上去了。这种套路我见多了。”

苏书：“这个从逻辑上来说倒是可以成立。”

其他人：“苏老板你哪边的？”

苏书：“只要是愿意讲理、讲逻辑，而不是纯粹胡搅蛮缠的人，我都可以与对方进行理性讨探。”

张老爷子立即像是逮住了苏书的把柄，趾高气昂地对众人说：“看，被我说中后她已经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先承认我明察秋毫，做个铺垫，然后等被彻底揭穿时，她就好顺势说这只是个宣传方式。接着见多了各种偏门宣传方式的你们因为没有实际利益损失，还看了一场热闹，便很容易原谅她。”

张老爷子越说越坚信自己的猜测正确。只是在他慷慨激昂的同时，吴老爷子熟练屏蔽掉他的大嗓门，自己声音不大但清晰地念完了祝福句，激活出一个山形的笔托。“程邢如意”四个字化出的云纹图案在其上还显现出一种雅致感。

六一在研发群里告知：“零点七七币。有百分之十的灵力转化能量，他是有灵力的。”

邢莫三人之前都没注意到这事，所以吴老爷子大概率只是刚开始能感知、拨动少许灵气，还不能真正控制灵力。不过即使把那百分之十去掉，吴老爷子提供的纯祝福能量也有零点七了。作为陌生人，诚意很足。

程问：“一定要给他赠送基础呼吸法以示感谢。”

邢莫：“看这位吴先生的身体及精神状态，他日常应该有锻炼的习惯。说不定还真能推销成功。”

苏书：“可以问一下成谷的推销经验。他和他所在的霞云观在向中老年推销基础功法方面好像已颇有心得。”

程问：“这么一说感觉这功法更容易被怀疑成诈骗了。”

苏书：“不至于。顶多类比保健品。”

他们三人里，苏书可以在彩雾空间中只用一缕神识收发手机消息，速度极快、隐蔽性极高，在人群中聊个不停也不会被看出在玩手机。甚至她现在还同时游刃有余地进行着云纹杂货铺的客服工作。让六一又一次感叹苏书像人形化了的系统。

邢莫程问想对彼此说悄悄话可以通过他俩的灵力阵实现。那是独属于他俩，外加三把武器，也许不久后还可以再加上巢屋的私密交流频道，也是怎么聊都不会被外人发现。但当两人想使用普通的手机软件给其他人发消息时，一般还是得拿着手机操作。

不过近些天邢莫在带着程问做灵力控制力恢复训练时，开始尝试用灵力读取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并用灵力在手机上打字。目前这么做的速度还明显比用眼睛和手慢，但站在人群中闲来无事，这样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使慢吞吞也算没浪费时间。

张老爷子的激昂陈词说服了多少围观者不知道，但肯定已经说服了其自己，所以其一边说一边从面向吴老爷子转为了背对他，而去面向苏书。似乎毫不怀疑吴老爷子会激活失败，于是认为应该紧盯住骗子商家，以防她连个道歉都没有就直接跑路。

围观者热情地提醒张老爷子：“吴先生激活成功啦。”

正说到“这种无良商家就应该……”的张老爷子显然根本没细听那提醒，只听到“吴先生激活”便立刻脑补出后面的词肯定是“失败”，所以他更加傲然地说：“看看，我就说了，肯定是失败。”

好几个围观者齐声纠正：“是成功！”

张老爷子：“成……”

他猛地扭身看向吴老爷子。

吴老爷子淡定：“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再次提醒啊，人家这边在分享喜事，你别来碰瓷。”

张老爷子死死瞪着吴老爷子手中的笔托，那金灿灿的色泽与程邢如意的未激活态完全一致，自带一种防伪感。好几秒后，他呢喃：“不可能。”

吴老爷子：“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还真以为世界围着你转啊？你说我会失败我就会失败？你哪次咒我失败最终不是你自己失败了？”

张老爷子：“你是他们的托……”

吴老爷子嗤之以鼻。

这两位老爷子显然对彼此知根知底，看到吴老爷子连反驳都不屑的表情后，张老爷子立刻放弃了这猜测。但他依然不能接受这带给过他失败的程邢如意竟然是能激活的，又呢喃了一遍“不可能”。

其他人欣赏了一小会儿他的嘴硬，然后便撇开他，继续看新来的人找苏书拿程邢如意激活。毕竟胡说八道一通却完全猜错了的破防老头哪有精致小礼物好看。

突然，张老爷子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我知道了！他换过！那个程问，他从我手上抢走不能激活的那个东西后，换了个能激活的，才交到老吴手上。他动作那么快，很容易做到这种替换。”

其他人又好气又怜悯地看着他：“你这老爷子怎么还没完了呢？”

也有人不嫌事大地看向邢莫三人：“但他这个猜测在逻辑上好像也是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