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弥觉下山惩奸除恶时,弥觉被伤透了心,自然也不会出手,站在旁边发呆也不会多管闲事。
自然而然他也并不知那些作祟之物是弥苍靖的手笔。
弥觉跟着下山也全是因为他,怕他被欺负,怕他不能被世人称赞,不能和他匹敌。
话至此,情至深。
周玦封忽然心头一暖,捧着弥觉的脸去寻他的唇。
弥觉拍开他:“发什么疯。”
被人训了,周玦封只好继续讲。
后来偶然出现的余琛让他回忆起了救自己一命的恩人,余琛救人太多,也并未把他当回事,直到周玦封向他展示腕间后的一抹朱砂。
这才让余琛终于正视他,虽然周玦封怀有感恩之心,但此时绝不能马虎,两人相互虚伪试探,终于确定了对方的真实目的,自然而然朝着一处用力。
余琛向隗重霖传递周玦封成功策反的消息并且让他在岩岭证明,在余琛的帮助下周玦封见到了弥苍靖。
可弥苍靖对他的态度和弥觉一致,甚至更甚。
在险些被弥苍靖一剑穿心后,周玦封改变了策略,既然不能正面逼救弥苍靖那就完成他想做的,想说的,逼他现身。
也就出现了岩岭的一切。
救出弥苍靖,再让余琛复仇,一箭双雕。
只可惜世事难料。
弥觉沉默听完一切,他所言和心中想的大致一般,双手放在周玦封的脖颈,环成圈,虚虚用力:“你若再胆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等我亲手了解你。”
“那日,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晏平,不要真定,要回你的陵商周氏。”
周玦封想张口解释,却被弥觉截住,捧着他的耳畔,把声音堵回去。
交缠依偎,腰间探上了一双手,撩开了衣袍,流连在身间,弥觉吻的专注,没有理会。
两人黏在径观久久不出。
周玦封犯了错,不被允许出门,无时无刻都在待在弥觉身边,他面上不显,心中却难耐至极。
弥觉对他的爱正是他心中一直所想,霸道强势又令人心安。
在这期间,周玦封既当厨子顿顿做着弥觉喜爱的饭菜,又当仆人端茶倒水,捏肩揉背,到了晚上还要做暖床的,手脚规矩等着弥觉道来肆意挑拨,还不能逾矩。
弥觉拱进暖烘烘的被窝,舒服的整个人仿佛化为液体均匀摊开。
他面上不显,好像这件事横在心中永远都过不去似的。但只要到了晚上,弯月高升,弥觉睡的沉了,本性暴露的一览无余,喜爱往周玦封怀里钻,枕在的臂弯,贴着取暖。
每个日夜,周玦封趁人睡着抱着亲个不停,往往亲完后就会很快的安稳睡去,沉稳香甜。
弥觉也发现了,他不会在转辗深夜难以入睡了。
一月有余,那日,弥觉躺在榻上,手肘架在榻上支着脑袋,饶有兴趣看着床沿边的周玦封。
额间、手臂、乃至浑身上下流着热汗。
弥觉悠悠走至身侧,指尖划着,流连忘返。打圈,又向上,最后落在唇处。
弥觉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发出清脆一声,他还是有些害羞,握拳抵在唇边,咳嗽几声,脚底生风,在床边来回踱步,做贼似的关紧房门,又拉紧窗帘。
陡然升温,空气染上了绯红。
弥觉手心微微出汗,背在身后,没让人瞧见。
贯倒弱不禁风的周玦封,周玦封一幅大义赴死、任人宰割的模样仰躺在床,瞧见弥觉俯至身边,乌黑柔顺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落在鼻尖,带来一阵瘙痒。
做完这步,没有下一步。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周玦封闭上眼,嗅着那抹花香,很香,掺杂着弥觉的味道,令他头重脚轻要晕倒过去。
帘幕低垂,一屋昏暗,紧闭的窗帘上映现两道相拥的身影。
假山飞溅的瀑布如天降巨石般坠入水池,溅的荷叶凌乱,水花连连,飞至千万丈高。
初晴至良夜,良夜升晴昼。窗柩上的皮影戏一动一态,翻来覆去,变幻莫测。
大抵是情到深处,彻夜难眠。
杜若花开,芬芳馥郁。
年当正好,恰逢孤丨男丨寡丨男共处一室,干丨柴丨烈丨火,又久经芳心暗许。
激情与热浪化为滚烫猩红的烙铁,灰烟袅袅,同时印在两人心上,刺啦刺啦,沸腾作响。
幸福贯穿灵魂,直击心底。
天蒙蒙亮,周玦封才将浑身是汗,折腾的晕过去的弥觉归位,把人扣在怀中,脊背相贴,抱在怀中,一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