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你，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你吞咽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感到威胁。

“怎、怎么了？”你问。

"没什么，享受一下当下而已，"他说，“现在带我去蝙蝠洞。”

你点点头，带着他一路躲躲闪闪地来到蝙蝠洞。

达米安跟在你身后，嗤笑道：“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你在关掉监狱系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你瞪大双眼：“那你还这么慢悠悠？！”

“我就是要让他看着，最好把他那双狗眼都气瞎。”达米安昂首挺胸地对着走廊上的监控摄像头说。

你心想怪不得提姆要关着他，你是提姆你也关，还得把他这张嘴也锁上。

你们来到蝙蝠洞，他非常高傲地命令你打开实验室的大门。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于是你顺从地开了门。

达米安环顾四周，然后径直走向提姆跟你说过的那道传送门前。

他抬手按了一下上面的屏幕，传送门下面的圆形基座开始散发蓝光，缓缓启动。

"传送门，"他说，“把你送回去。”

他蹲下来，开始操作基座侧面的线路。

“回去？”你问。

“回你自己的时间线，回到过去，回到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达米安头也不抬地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来，站在这里。”

“那你呢？”你问。

“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这里的一切都不值得你记住，”达米安说，“包括我。”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传来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

你转头。

提姆站在通道尽头。

他漆黑的披风垂落，头上戴着蝙蝠侠的头盔，露出来的嘴角绷紧，看起来正在强忍怒火。

他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达米安，尖爪扣着扳机。

"……我就知道是你。"

他说，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你究竟还想要害死她几次，达米安？”

“一次就够了。”达米安苦笑一声。

他话音刚落，传送门在你们身后猛地扩张开，金色光线猛地向两侧扩张，变成那扇你熟悉的漩涡状传送门。

“快走！”达米安反手抓住你的手腕，用力把你往门里推。

但提姆的枪更快：“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他扣动扳机。

达米安下意识闪躲，但呼啸而来的子弹还是穿透了他的右肩，他怒吼一声，但依旧坚持着把你推了进去。

“达米安——？！”

你踉跄着向后倒去，刚要跌进传送门，下一秒，一声剧烈的空间摩擦声响起。

你被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接住。

“小乖……？”

一个怔愣又惊喜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你抬头向后看去。

是你的提姆。

那个二十岁的提姆正站在你面前，穿着几乎让你感动到落泪的红罗宾制服，腿上还缠着绷带。

他的另一只手里握着长棍，脸上写满惊喜。

"你没事——"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朝你们扑来！

年轻的提姆抱着你紧急后撤，躲开了这一击。

未来的提姆手里握着一把由能量光芒组成的长刃，他的枪不见了，面具也碎裂了一角，露出下面一双冰冷的淡蓝眼睛，身上的黑灰披风裹着满身杀气。

他身后的达米安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胸前和肩膀上有着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但他没有彻底倒下。

"德雷克，先把她带走，我来拦住他！"达米安朝提姆喊道。

年轻的提姆没有丝毫犹豫，他拉着你朝着身后的传送门冲去。

未来的提姆怒吼一声：“休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混乱在一瞬间爆发。

年轻提姆和未来提姆几乎是同时动了手。

长棍与刀刃撞在一起，爆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达米安趴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斗，又看了看你。

然后他咬了咬牙，做出一个决定。

他一把拔掉了传送门的总能源。

唰——！

瞬间！整个蝙蝠洞的灯全部熄灭，只剩下传送门的蓝光在剧烈闪烁。

你被气流掀倒在地，耳边全是刺耳的嗡鸣。

然后你感到一只手抓住你的手腕——是达米安！

他捂着伤口，踉跄着，拼尽全力把你往传送门的方向拖：“快走！传送门用过一次后会被毁掉，他再也不会找到你了！”

“但是——”

“走——！”

达米安声嘶力竭地把你推向传送门。

你看见传送门的边缘开始崩裂，蓝白色的光芒像碎玻璃一样剥落。

未来提姆从混战中抽身，朝你们冲过来。

他的面具已经彻底碎了，脸上带着血痕，蓝眼睛里映着你惊恐的面容。

他伸出手——

"不——别离开我！"

他的手还没碰到你，年轻提姆从侧面冲过来，把他撞向另一边。

两人一起摔进传送门的边缘，蓝光瞬间吞噬了他们的身体。

“提姆——”

你听见一声撕裂般的轰鸣。

然后一切光线全部都在你面前扭曲起来。

你感到自己被人从地上拽起来，又摔下去。

天旋地转。

等视线终于稳定的时候，你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头顶不是蝙蝠洞的天花板，而是一片阳光明媚的天空。

你坐起来，环顾四周。

然后看到两个人影正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一个是年轻提姆，一个是未来提姆。

他们两个都昏迷着。

你观察身边的处境。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四周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空无一物，只有你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