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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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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摩挲着茶杯没有看她“我在想我和小阵平能不能把他拉出来。”

赤珠霞偏了一下头,等他继续。

“我和松田一直觉得我们俩一直在秀身边、给他稳定和安全的环境、让他慢慢学会信任和依赖、等他熟悉了正常的生活有了自己在意的人组织带给他的影响就会慢慢变成他身上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让他知道身边有人不会因为他的身份或者做过的事就离开他,他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会自己选择往阳光下走。”

萩原研二的语气透着淡淡的忧伤“但今天我看到了一份待处理人员名单,我在想就算他真的被我们拉出来了又怎么样?他手上已经沾了那么多人的命,这些事不会因为他以后不做了就消失。而且他的级别肯定不低,知道的组织的内情一定很多吧。”

“他其实是……”赤珠霞张了张口想说他是BOSS定下的靶子继承人,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又吐槽了一遍烦人的系统。

萩原研二看了赤珠霞一眼,发现她还是悠闲躺在椅子里品茶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些事实不是一句“不干了”就能一笔勾销的。秀如果真走到光明面来,他知道的那些东西甚至身体要么交出去要么带进坟墓里。交出去组织不会放过他。如果不交……”萩原研二停下了,说出来他才意识到如果将来秀真的背叛了组织,他知道的一切包括他的各种实验体肯定会在高层的各种威逼利诱下被迫交出来,到时候秀的结果不是死刑或囚禁就是重新变回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秀现在的处境就是一个死循环。

“夕露姐。”

“嗯。”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离开组织?”

“你和松田不愧是幼驯染。”她把茶杯搁到膝盖上“他几天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所以答案呢?”

“没有。”赤珠霞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

萩原研二看着她“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赤珠霞端起茶喝了一口“我的情况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是在组织长大的,那个人教我的东西虽然足够我在任何地方活下去,但我为什么要跑?”

她顿了一下“而且我跑了之后能去哪里?以我的能力正经科研或医疗机构想要但不会收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去了也会被排挤。能去的地方只能是别的民间或犯罪组织。跑和不跑的区别只是换个地方干同样的活跑了还要面对组织的追杀,我为什么要费那个劲?”

萩原研二看着她“所以你是觉得没必要。”

“确实,对我来说外面和里面没什么区别。我不像秀那样对正常人的世界有概念,也不像你们那样有另一个身份可以回去。真解放了我可能反而不知道干什么。”赤珠霞的语气淡淡的“有想回去的地方才会想出去。我没有。”

过了很久萩原研二也没有回应她。赤珠霞喝了口茶,奇怪这人又没有系统怎么也突然不说话了。

“所以你觉得他之前说的10年之约解决是骗你们的?”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确定他需不需要我。我是警察,考警校的时候学的第一件事就是程序正义。不管那个人做了什么抓到了都要走法律程序,定罪后有量刑标准。”

赤珠霞靠在椅背上“你后悔来这里了?”

“我没后悔。”萩原研二的回答没有犹豫“我说过如果秀需要我会帮忙,但看到那份名单的时候我还是……”他停了一下“……不舒服。”

“正常。”赤珠霞又喝了一口“如果你看到那份名单觉得没什么那才不正常。”

“你真的很不会安慰人。”

“我又没想安慰你。你要是需要心理疏导可以等你家小阵平下次来大阪的时候跟他好好谈谈。我这边只负责技术和后勤问题。”

“禁止拉郎配。”萩原研二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苦笑了一声“他觉得我太想往组织里钻了。我在他眼里大概快变成那种为了混进组织什么都能干的人了。”

赤珠霞靠在椅背上打量了他几秒。

有点麻烦啊,赤珠霞想着。松田这种直觉系的感觉多半不会出错,要是萩原在里世界待久了真决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黑怎么办?先不说以后和他的警校同期波本撞人设或者和古贝塔一样钻牛角尖后疯魔,她还挺看好现在这个有分寸还能帮她管着英的萩原。可是她也不会安慰人……

想了想赤珠霞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你知道在组织里获得代号的途径有几种吗?”

“几种?”萩原研二果然被吸引走了注意力。

“三种。分别是科研、行动和情报。第一种是科研路线,像我和秀这样靠技术研发给组织提供重……重要不可替代的东西。”赤珠霞奇怪,怎么连重生也是违禁词,贝尔摩德不是天天把复活,起死回生挂嘴边吗?

“第二种是行动路线,像琴酒和基安蒂那样靠执行任务、靠武力、靠用拳头打出自己的位置。第三种是情报路线,用人脉或潜入拿到别人拿不到的信息用信息换位置。这条路上的代号成员不需要亲自动手处理人,他们只需要搜集线索然后交给行动组。”

赤珠霞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你要真往行动组上走不只是松田会跟你吵,月島也不会让你走这条路。最好的方式就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卧底警察,在警视厅里待着、把警察该做好的事做好用职务便利观察和收集、把有用的东西传回来。你在组织里的价值在于你的位置和你的眼睛,不在于你的手。”

“但如果我没有代号,在组织里说话的分量就不一样。”

“分量这种东西不是靠代号撑起来的。”赤珠霞叹了口气,这人果然钻牛角尖了“哪怕是代号成员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更何况很多人几年了也不见得进入内层。你才来几天就想靠一个代号一步到位?想得太美了。”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阵重新给她到了一杯茶“你说的对。”

赤珠霞看他那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的对但他就是不听。还是等英回来后让他来开导吧,她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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