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在哪儿?”沈时抓住间隙,赶紧出声问了一句。
陆泊舟垂眸盯着他,目光很深,没说话。
沈时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恢复神智,他想翻身逃走,却被陆泊舟一把握住了脚腕。
沈时叫苦不迭。
陆泊舟凑下去吻他,动作却比刚刚更轻柔了,他好似现在才想起来,才有耐心去问沈时:“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那并不像是什么□□留下的,因为都是大片淤青。
陆泊舟温柔地拂过那些淤青。
沈时分不清到底是疼,是痒,还是麻,他只觉陆泊舟嘴唇滑过的地方像有一片火焰在灼烧他的皮肤,一直从身上燎到心底。
“不用……你管。”沈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心里已经快把要找抑制剂想法抛诸脑后了。
最后,不知道这场疯狂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沈时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他感觉身体仿佛动一动就要散架一般,他艰难地穿好衣物,洗漱好,沈时只能感叹幸亏自己现在是一个beta。
他下楼时,管家正哼着小曲给客厅的绿植浇水。
管家抬头望见他从楼上下来也不意外,从第一次见沈时出现在这里,他就已经可以猜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了,陆泊舟从不带人回家,因为这栋别墅是陆泊舟母亲生前住的地方。
沈时还有些欲盖弥彰地用创口贴遮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可惜嘴唇上的伤却无法掩盖,陆泊舟咬得太用力了,他唇上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伤。
“陆…总呢?”沈时本想直呼其名,又觉得似乎不太尊重他的金主。
“应该是去公司了。”管家回他。
什么叫应该?想起昨晚陆泊舟的状态,沈时显然不太相信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人还能安然无事、兢兢业业地去上班。
“什么时候走的?”沈时皱着眉问。
“早上六七点左右。”管家说。
这下沈时彻底不信了,不过想来他又不是这里的主人,也问不出什么,他也没再多问。
事实上,陆泊舟是在昨晚凌晨五点多走的,在沈时昏过去后,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易感期提前了。
晚上八点多,南舟私人医院VIP室中,温言正在给陆泊舟注射抑制剂。
他道:“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这种抑制剂目前还没有在市场上流通,虽然功效比以往的抑制剂好,但副作用也是同样的会比一般抑制剂要强,你既然清心寡欲,又何必多此一举要用这种。还是说你终于忍不住破了戒?发现一般抑制剂对你没用了?”
温言本意只是想调侃两句,谁知一语戳中了某人的痛处。
“弄完了就滚。”陆泊舟本来就因昨晚上的失控心烦意乱,再加上易感期带来的难受,他对温言自然没什么好话。
虽然这人平时说话就难听,今天更是格外难听,但温医生还是表示可以理解,毕竟易感期的男人总是非常喜怒无常,何况还是一个没对象的男人。
避免被伤及无辜,温医生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休息室。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强效抑制剂似乎也在开始起作用了,陆泊舟靠着沙发,阖上了眼。
从来没有一次,他用完普通抑制剂后没有效果。
而沈时只不过是个beta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