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
真看不出来陆泊舟还有体贴人的一面。
出了房门,温言问:“你上次易感期躲在医院不敢回家不会就是因为他吧?”
聪明如温医生,总是能精准踩中某人的每一个雷区。
“我好像没有留你下来喝茶的意思。”陆泊舟冷淡道。
“我不喜欢喝茶。”温医生无奈耸肩,看吧,又被他说中了。
他识趣地在管家的恭送下离开了别墅。
晚上八点多,沈时才醒过来。
他身上的烧已经退了,却还是有种浑身轻飘飘的感觉。
沈时打量了下眼前的房间,不是他之前跟陆泊舟睡的那间,看装饰,应该是陆泊舟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下床走了一圈。
陆泊舟确实是个很严谨、很无趣的人,房间里的装饰简单干净,灰白色调,除了绿植,书籍,房间里可以说没有其他彩色的装饰物,只有窗台上的几盆吊兰长势十分好。
沈时记得另一个房间里也有,他想陆泊舟应该是喜欢的。
他站在阳台看了一会儿,转身时才发现房间的桌上摆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也是看着窗台的。
照片上应该是陆泊舟的母亲,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跟陆泊舟几乎有七分像,沈时在网上见过这位夫人的照片,一位温婉漂亮的omega。
据说,陆泊舟的母亲在陆泊舟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因为自杀。
这些都是沈时前几天才在网上查来的,他不是关心陆泊舟的生活,只是觉得作为一个“拿钱办事”的下属,自己应该多了解一些。
沈时走近,他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了看,女人抱着一束白色的玫瑰,笑容温和,端庄又优雅。
如果能在这样的人教导下长大,陆泊舟大概也不会像在这样冰冷傲慢。
沈时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好像被拨动了下,不过只是一下而已。
他走出房间,管家看见沈时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还友好地向沈时打了个招呼:“沈先生你醒了,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时沉默了几秒,才看着他淡声开口:“没有。”
“……”有点尴尬。
管家笑了笑,道:“好的,那我去叫人准备晚餐。”
“那个……”沈时犹犹豫豫,还是叫住了他转身的步伐,问:“我想问一下,我可以进书房看看吗?”
“当然。”管家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还贴心地给沈时指了方向:“三楼有个大一点的书房,您要看书的话可以去那里,不过在您刚才出来的房间旁边也有一间,那一般是陆少办公的地方,您要找他的话可以去那里。”
“好的,谢谢。”沈时道了谢,他感慨管家的贴心,也对管家关于他和陆泊舟关系的判定感到难堪。
沈时问书房的位置当然不是为了看书,他没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些心思,他只是在找东西,一样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站在房门前,推开陆泊舟办公的书房,沈时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设,才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