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沈时如果能安安分分留在他身边,那损失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下楼时,旅店前台看着两人的目光很奇怪,似带着几分鄙夷,在看到沈时脖颈上的纱布时,她又把目光收了回去,不敢再看陆泊舟。
昨晚她见两人湿淋淋的进来,还只开了一个房间,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虽然陆泊舟和沈时长得挺好看的,但城中村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这犄角旮旯大的地方思想自然没有城里那么开放。
“真是什么人都有。”她看着两人的背影,啧了一声,又忽然觉得沈时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里……
她还没想到,老板就从门外进来,感慨道:“哟,沈庭家儿子都变这样了啊。”
“沈庭?”前台小姑娘这才约摸着有点印象起来,沈庭是他们这儿有名的一个酒鬼赌徒。
对!沈时长得有点像沈庭!
“他是沈庭的儿子?”小姑娘有点震惊,眼睛都瞪大了。
“很震惊吧。”老板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当初听见沈时是沈庭儿子的自己。
老板道:“沈庭年轻的时候挺正常的,后来听说出轨情人死了,就性格大变,对家人非打即骂的。”
老板想了想,又继续说:“沈时其实更像他妈妈一点,他妈妈很漂亮,可惜后来生病死了。”
“死了?”听到这里,小姑娘心情有点沉重,她想起刚才沈时脖子上的伤,没有再鄙夷,反而有点担忧。
“是啊,可怜呐。”老板感慨道:“我记得他还有个弟弟,好像也是生病了,据说是遗传,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刚才擦肩而过的人,老板又问:“刚才那人是他领导吗?看着挺有钱的,现在过得应该还行吧。”
“噢……应该吧。”小姑娘走神地应着,垂下眼眸,没再说话。
她觉得沈时过得应该不太好。
两人开车回到别墅时,门口已经站着好几个人在等了。
几人眼睁睁望着陆泊舟从驾驶位下来,又绕到副驾驶一侧,恰好跟自己打开车门的沈时对上目光。
莫名有点尴尬。
陆泊舟落空的手顺手给沈时挡了下头顶。
付梦驿看着两人,眼眶又红了。
厉孟晴一时没多想,毫不避讳地开口:“不知道还以为你俩去搞什么极限运动去了呢?沈助理脖子上的伤怎么弄的啊?”
“……”一阵诡异的沉默。
厉孟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沈时及时开口,淡声道:“昨天被玻璃划了一下。”
“啊?不严重吧?”厉孟晴心里有了猜测,却不敢再乱说,只是跟沈时玩笑道:“要不让陆总给你放两天假养伤?”
“用不着你操心。”陆泊舟没好气地对他道。
厉孟晴立马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温言笑了笑,望着沈时道:“沈助理要是不嫌弃,待会儿我可以帮你看看。”
沈时本想拒绝,对上温言的目光,他却犹豫了,愣了一下,他才说:“好,谢谢。”
陆泊舟瞥了他一眼,他还以为沈时不会愿意让人看见自己的伤口呢。
作为这次项目的赢家,江少漓和江少川都没有出现。不过,他们说准备了一场晚宴,邀请大家都去参加。
就像厉孟晴说的,虽然暗里争斗,但明面上他们也不会驳了江少漓的面子。
进了别墅,沈时没再跟陆泊舟同路,而是和温言去了另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