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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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组织开会，最先遇到的问题是椅子。

不是不够。

是托尼认为桌子的摆法影响显示，布鲁斯认为新的摆法挡住入口，艾瑞克则觉得桌子本身可以再往旁边挪一点。

金属桌脚发出一声轻响。

查尔斯抬起头。

“艾瑞克。”

桌子停住。

妮娜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深刻怀疑所有重大会议的本质，都是家里那顿一直摆不好座位的晚饭。

史蒂夫最终让大家先确认议题。

至于桌子，可以等它真的挡住谁再讨论。

托尼终于找到一个所有人都能看清的位置，把显示转过去，结果正好被一位高大的队员挡住一角。

妮娜看着，不得不提醒那边还有人。

对方立刻让开，会议再次开始，三十秒后又有人问能不能把字体放大。

布鲁斯的眉头越来越紧。

史蒂夫却很有耐心，等每个人都确认能够看见，才继续往下说。

妮娜原本觉得这些小事浪费时间，后来看到坐在最远处的人也终于能够直接指出地图上的问题，才意识到，先让所有人真的参与进来，并不只是客气。

她低头检查自己准备的资料，将几行过小的字重新排开。

贾维斯看见她的动作，帮忙确认投影后的效果。

至少轮到她的时候，不能让大家先猜她究竟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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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核实的装置有三处，疑似位置还有几处。

正义联盟负责城市环境与空间监测，复仇者联盟提供设备分析与现场支援，X战警参与异常感知、救援与协调。

没有哪个组织能够单独掌握全部情况。

妮娜听着前面的报告，发现仪器覆盖最完整的区域，恰好不是动物反应最早的地方。

她举起手。

托尼看过来，示意她说。

妮娜没有直接断言地图画错，只把自己的时间记录与公开观测并排放出，指出几处需要解释的先后差异。

贾维斯替她调出原始材料，没有把模糊描述擅自变成精确坐标。

会议室安静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

而是她确实带来了其他人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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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说，路在那里变短了。”

妮娜指向一群流浪猫常走的巷子。

几个人同时皱眉。

她进一步解释，猫并不知道距离单位，只记得平时需要绕过两处障碍的地方，有几次一转身就到了出口。后来又恢复正常，连气味都接不上。

这不是能够直接用来导航的地图。

却说明装置影响可能先出现在狭窄、稳定、被动物反复使用的小路径里。

维克多立即核对附近的异常波动，发现其中一处确实有过短暂偏移，只是幅度太小，曾被归入背景变化。

托尼向后靠了一点。

“看来我们需要更小的调查员。”

妮娜认真点头。

“还有更有耐心的翻译。”

因为那只猫坚持先说完巷口最近换了什么垃圾桶。

地图放大以后，妮娜用笔圈出猫提到的两个固定参照。

一个是有特殊气味的旧墙角，另一个是夜里总有人经过的小门。提姆很快找到对应位置，确认那段路平时确实需要绕行。

托尼调出当晚附近的设备记录，发现几秒钟内，有一个看似不重要的距离读数忽然变短。

两条来自完全不同地方的信息，终于在同一处碰到一起。

妮娜看着那个点，心里突然一亮。

她从来没有觉得猫会故意骗人，却也知道猫的描述不能直接代替仪器。如今它们不需要互相争谁更可靠，而是共同补出原本没有被看见的一部分。

她把这一项标成已初步对应，抬头继续讲下一处。

声音比刚开始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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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也很实际。

动物会记错，会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彼此甚至可能因为抢地盘而给出完全不同的路线。

妮娜把这些限制先说清楚，没有将自己的能力描述成一份永远不会错的情报。

史蒂夫问，怎样核实最合适。

她提出先由动物指出值得查看的方向，再由远程设备或安全范围内的队员确认。已经出现危险的地方，不要求它们继续进入。

查尔斯听完，补充可以由不同区域的队伍分担，不必让她同时处理所有消息。

妮娜点头，心里轻了一些。

她当然愿意帮忙。

但那不意味着整个城市里每一只正在害怕的动物，都必须由她一个人听见、回答、带出去。

史蒂夫还询问，动物是否可能在紧张时把普通声音也当成危险。

妮娜点头，说完全可能，尤其同一地点已经吓到过它们一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