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迟疑道：“今晚可能不方便。”

“生理期？”黎华思忖道，“好像不是现在……这么说来，这个月生理期有来过吗？”

方若绮的睫毛颤了一下，侧过脸，与他四目相对。

宴会厅的灯光、人声、拍卖师木槌落下的声响，霎时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也看见他眼底浮出来的，小心翼翼的，带着喜悦的光。

“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她小声说，“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他把她的手握进手心，轻轻捏了捏，“我陪你去。”

她感受到他手心里的潮湿，没来由地感到安心。

台上，那条黄宝石项链以远超他们预估的价格落槌。

酒店离他们家不远，方若绮说想走回去。

散场的时候，夜风从大门口灌进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黎华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肩上，顺手揽住她的腰。她靠过去，感受到他的体温在温暖着自己。

他们并肩走进夜色中，身后是灯火通明的酒店，前方是回家的路，一直通往视线的尽头。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可以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