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宙运行的第七千三百六十五天，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不是"为什么"，不是"怎么办"，不是……任何可以用语言描述的问题。是某种……更本质的……问题。是……存在本身的……问题。是……爱的……问题。

那天早上，我醒来，不记得……任何事情。

不记得陈十一，不记得苏晚，不记得……Blank_1。不记得……母亲，不记得……莉娅，不记得……小七。不记得……730周期，不记得……611次尝试，不记得……弦晶，不记得……维度。

我只记得……一个问题。

一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埋在我的……心底。像一颗星，在我的……夜空中闪烁。像……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坐在西湖边的长椅上。长椅是旧的，油漆剥落了，露出下面的……木头。像某种……被时间……侵蚀的……存在，像某种……被记忆……遗忘的……故事。

西湖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像一块……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有无数个我，无数个……选择，无数个……可能性。但我不认识……她们。

"刘一一。"一个声音说。

我转过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杭七中的校服，扎着马尾辫，手里拿着一块弦晶碎片。她的眼睛里有某种……光芒，像两颗……年轻的……星星。

"你是谁？"我问。

"我是……"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超越一切的……温柔，"我是……苏晚。"

"苏晚？"我像品尝一个……新的……词汇。

"对。"她坐在我身边，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下午，"我是你的……徒弟。你的……传承。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问题。"她说，"你教我问问题。我教别人问问题。问题……在传承。在……延续。在……"

"在什么？"

"在……爱。"她说。

我沉默了。

苏晚。徒弟。传承。问题。爱。

这些概念像风中的花瓣，在我的意识中……飘散。我抓不住它们，但它们的……香气，留在了某个……很深的地方。

"苏晚，"我说，"我有一个问题。"

"问吧。"

"你……"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你爱我吗？"

苏晚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