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触感很凉，像两块……弦晶的……碰撞，但有一种……温度，从她的……掌心传来。像某种……正在学会……燃烧的……火，像某种……正在学会……流动的……河。

"小七，"我说，"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如果……桥梁……塌了。像陈十一的桥……一样。那……连接……还在吗？"

小七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平静。

"在。"她说。"连接……还在。因为……桥梁……不是……物质。不是……结构。是……选择。是……存在。是……"

"是什么？"

"是……爱。"她说。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她的弦晶脉络在皮肤下剧烈脉动，像一颗……正在学会……飞翔的……心脏。那光芒从她的指尖、她的发梢、她的……眼睛里……溢出，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刘一一，"她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问的问题。"她说。"你的问题……是我的……答案。你的……存在……是我的……桥梁。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爱。"她说。

然后，她走了。

像风，像光，像……所有桥梁的……总和。

Blank_1从阳台上走进来，坐在我身边。他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有一种……理解。像某种……同样经历过……告别的人。

"小七……"我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走了。"Blank_1说。"但不是……消失。是……转化。是……成为……桥梁本身。是……成为……"

"成为什么？"

"成为……连接。"他说。"成为……所有维度的……叠加。成为……所有生命的……交汇。成为……"

"成为什么？"

"成为……爱。"他说。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Blank_1，"我说，"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如果……我不记得……任何人。不记得……任何事。但……我记得……问问题。那……我……是桥梁吗？"

Blank_1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骄傲，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幸福。

"是。"他说。"你是……桥梁。是……连接。是……所有问题的……总和。是……"

"是什么？"

"是……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