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灰烬回答。“但假如你想知道我是怎么通关的，那算作弊吗？”

红罗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应该算吧。不过，之后应该没有那么……恶心的机制了？”

“嗯。”

搅局者小心谨慎地确认：“这是在表示肯定，还是单纯的语气词？”

“现在没有啦！”灰烬回答。“我要继续调整一下梦境的机制。”

现在没有，也就是说假如搅局者没提，他们还要经历更多恶心的事……

搅局者不知道该叹息还是该高兴，惆怅地把自己依偎在遗孤的身侧。

“啊对了，如果你们不慎真的丢失了特别多的灵魂，只要开口告诉我一声，我会为你们作弊的！”灰烬笑道。

“毕竟这只是测试嘛。”

话音落下，连氛围都为之一变。

罗宾的眼神看起来充满了决心。

不管灰烬是否真心想这么干——在祂提出此事之后，因为那好胜心以及绝不肯在蝙蝠侠面前示弱的固执，他们没人再会想作弊的事了。

——

由于等级下降，红罗宾本就不足的血条现在更加可怜。

虽然依靠近战输出，但必须非常小心，被命中一下就是大残，如果面对BOSS，或许哪怕是被擦到都会当场倒地吧。

感应更强的角色适合玩毒——可惜直到现在红罗宾还没有找到任何属于自己的“专武”。

或许是灰烬也意识到武器的分布太不合理，或许设计本就如此，红罗宾终于幸运地获得了一把弓箭，根据描述，它能射出带有毒素的箭矢，微量累积中毒量表。

这很好，既能作为武器，又能用来对付那条飞龙。但红罗宾打量着它，突然意识到不对：“可是这里只有十几根箭矢。”

难道弓箭还要作为另外的武器去搜寻吗？

“放心吧，你会发现弓箭是无穷无尽的。”灰烬说。“当初我在交界地上四处采买，制作弓箭，一不小心就会用光，这么差劲的体验可不会让你们再感受一次。”

真的吗？红罗宾对此表示怀疑。但无论如何，这算是为数不多的正反馈，所以他还是暂时保持克制吧。

他们回到篝火，搅局者兴冲冲地向他们展示一根细长的法杖。杖身由白色的不知名材质铸造，造型与长剑有些相似，顶端镶嵌蓝色的晶体——一言以蔽之，显然是非常珍贵的道具。

唯一的问题在于，他们没人适合当法师。

搅局者和罗宾分别试过，尽管魔法的伤害很高，但他们的蓝量顶破天只能放一发。红罗宾已经计算过几人的数值差距，知道自己根本没必要尝试：“为什么会有我们用不到的武器？难道——”

在游戏中，只要游戏策划没患有智力障碍，那么应当保证游戏里没有毫无用处的道具，红罗宾下意识地思索会有什么样的场景能用上这把法杖。所有人轮流用法术轰击飞龙？还是说作为剧情道具？

“啊，那个是随机性的一环。设计梦境的时候，我把所有曾经使用过的武器一口气丢进梦境，随机生成在梦境各处。”灰烬愉快地说。“虽然你们之中没有法师，但是武器的随机池里有法杖呀！”

红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