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说:“拱火,在即墨同学动手后让顾同学还手,在陆薇动手后说陆薇动手太轻了,最后在混乱当中试图撺掇更多人加入其中。”
女家长问:“除了言语之外,并没有动手吧?”程老师点头:“但这同样违反了校规。”
即墨月暗暗“啧”了声,杨欢皱眉:“合着你们都参与围殴我儿子是吧?”陆家长最先反驳:“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围殴,陆薇确实有肢体上的参与,所以我提出来了让医生检查并赔偿。当然如果你不接受的话,我们也许可以移步验伤处,看陆薇有没有给他造成轻伤?”
周家长也笑眯眯的说:“耀星言语不当造成伤害,可是并没有实质影响,陆薇和其余同学都没有听他的,就当耀星是个小丑都行。”
“妈。”周耀星喊道。
周家长看他:“闭嘴。”
程老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戚佑:“你怎么看?”虽然是顾巳明嘲讽在先,但确确实实是即墨月先动手,而顾巳明也还手了,这就变成了互殴。
戚佑想了想说:“我们可以负全责,并在顾巳明痊愈之前承包全部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同时,后续半年内如果旧伤复发,我也可以全部承担。”
程老师和其他几个家长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连即墨月神色都凝了几分,想反驳戚佑是不是没有听到“互殴”两个字,陆薇拍了拍她的手安抚。
只是戚佑的话没有说完。
“即墨月动手后收手,顾巳明还手有了互殴,被打后还手这是本能反应我不做评价,至于即墨月的伤,我们这边也并不需要你们负责。”
“但是,但是现在这个局面的所有事情出发点,和起因是顾巳明自己造成的,他在明确规定下抢占位置,并率先出言嘲讽,即墨月也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讲了道理,之后,因为侮辱的话,所以才动手。”
“这不是个人问题,是教育问题。顾巳明的赔偿和补偿我说完了,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先让顾巳明为自己不当言辞的行为向即墨月道歉。”
有监控作证,前因后果也都讲明白了,杨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程老师看向戚佑,戚佑直视着杨欢,这是他的底线也是即墨月的脸面。
陆薇激动的拽即墨月的衣服,即墨月一脸高傲,只是嘴角勾起,掩饰不住的开心。
另外两位家长各有各的考虑,办公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顾巳明哽了一下:“我要验伤,即墨月对我的行为验伤起码可以达到重伤……”
戚佑淡淡打断道:“或许你不太了解,在法律基础定义当中,危及性命,永久残缺和器官永久失效才定义为重伤判定,其中分一级和二级。”
“你当然可以验伤,我刚才注意到你一直捂着肚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里有你和即墨月动手的全部视频录像,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把旧伤加到新伤的鉴定报告上,我可以告你诬告陷害。”
“你……”杨欢暗想奇了怪了,明明总觉得是自己占理的,戚佑轻轻歪头看她一眼:“有要补充的吗?”
三个人都提出了不同的程度的赔偿,杨欢憋着一口气同意了,让满脸不爽的顾巳明向挂着淡爽的即墨月道歉,私下的问题解决了。
程老师说:“现在按照百纳圣的校规,即墨月和顾巳明停课一周,并附带 5000 字检讨,陆薇和周耀星停课一下午,明天早上 8 点准时到我办公室,交 3000 字检讨。”
离开百纳圣后,即墨月和陆薇告别,戚佑带着即墨月超司机停车的位置过去,即墨月笑嘻嘻的说:“看到他那个憋屈的样子,太爽了。”
戚佑没说话,即墨月忽然看向他:“谢谢啊。”在她目前的认知里,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钱不够。
在国外的初中就发生过一次,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因为即墨封在上学,她就联系了在国外工作的吴茵领,那个时候她太忙了,对方家长是个见钱眼开好解决的,吴茵领没有询问原因没有事后追问她,只是让她乖点,就立马又飞回去工作了。
“嗯。”戚佑点点头。
打开后座车门,戚佑看到了即墨封,对方的目光正看着电脑的课件。戚佑眼睛都亮了:“即墨封,你怎么来了,不上课吗?”
即墨月从戚佑后面探出头:“哥?”即墨封关了笔记本,朝戚佑伸手,即墨月立马上了副驾驶,并且把后面的挡板升了起来。
戚佑望着他,即墨封问:“你觉得瞒得住吗?”戚佑摇头,他不好奇对方怎么知道的,只想知道他今天到底上不上课,是怎么出来的。
即墨封主动说:“今天没什么事,我请假联系了司机,晚上带你去吃饭,他说去了百纳圣高中。这里入学时会填家长的手机号码,月月填的我的,如果她在学校出事学校会优先联系家长。”
戚佑靠过去蹭他,一点也没有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样子,他自己可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也没有发只要有即墨封在,他就会变得乖顺柔软、爱撒娇、容易有小情绪和依赖贪念对方。
只要有即墨封在,他就最放松。
戚佑脸颊贴在即墨封脖颈的位置:“我饿了。”即墨封说:“带你去餐厅。”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息落在耳边,戚佑缩了一下肩,顺着靠的位置滑下去躺在即墨封腿上,嘟囔:“你故意的吧!”
即墨封给他捋了一下蹭乱了的头发,明知故问:“什么故意的?”戚佑偏过头不理他,即墨封笑吟吟的,戚佑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摩擦有些静电,几缕发丝正炸起来黏在自己的校服上。
像个小海胆。
戚佑听见头顶传来的轻笑,本来想咬他腿的,但是觉得位置不太对,所以换成了掐:“笑什么!”即墨封答非所问:“晚餐想吃什么?”
戚佑不出意外被带偏:“都可以啊,你来定吧。”他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偶尔会揪一下即墨封的裤子,或者校服外套的一角。
即墨封垂手去碰他的头发,指尖轻轻捻动,那几缕柔软的发丝立马贴在了他手指上,就像戚佑人一样,温顺乖巧。